朝后倒去,后背恰巧磕在坚硬的墙棱上,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还没等我站稳起身,金彪转身撒腿就冲屋外狂奔逃命。
“别特么跑!”
我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
可刚撵出房间,就看到金彪居然毫不犹豫的翻着栏杆纵身往下一跃,径直从二楼跳了下去,随后“嘭”的一下落在底下停着的一辆轿车的车顶上头。
跟着狗篮子又迅速从车顶滚落到地面,手脚麻利的冲出旅游宾馆的大门方向。
“别特么跑!你给我站住!老子早就报警了,今天你绝对跑不掉,迟早抓着你这个狗杂碎!”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从栏杆跳到底下的车顶上继续狂追不舍。
一路猛撵,我的视线始终盯在金彪逃窜的背影上。
可任凭我特么咋拼命,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等我气喘吁吁冲到宾馆大门口的时候,金彪的身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大街上除了穿梭的车辆,也只有零零散散过往的男男女女。
“人呢虎哥呼呼”
半分钟左右,凌燃才气喘吁吁的跟了出来,累的俩手托在膝盖上直吐舌头。
“我特么待会上桥头找个算命老头算算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特么可真行,刚才我跟他玩命时候,你咋不从旁边扑倒他呢?咱俩二对一,他特么能有多牛逼?”
“不是虎哥,你没注意到,我看见他腰后别把卡簧。”
凌燃吞了口唾沫解释:“我没敢硬冲就是怕给他逼急眼了,抽出刀子攮咱。”
“怂就说怂,哪来那么多理由的?”
我吐了口唾沫冷笑一声:“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虎哥,眼瞅着到饭口了,咱不能吃饱饭再分手嘛”
“那我特么还得给你红烧个排骨,糊八个肘子呗?”
我扭头怒视他:“滚犊子,现在开始别跟我说话,不然我刚才怎么弄他的,就怎么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