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的想多陪你会儿”
一番折腾过后,总算勉强把车子启动起来,我俩晃晃悠悠朝新城区方向出发。
半个多小时后,来到“安康佳苑”外围。
瞅着看门老头脑袋栽栽楞楞的打瞌睡,我俩瞧瞧熄火推车混进了小区。
这片楼盘虽说已经开发修建完成了大半,可毕竟还没正式完工,四处冷冷清清,也没啥人。
尤其这会天色又莫名其妙的阴了下来,整片小区更是透着股寂寥的气息。
找到吴涛和她闺女坠楼那栋楼的周边,我仰头看着八九层高的楼体,实在不敢代入当日他们终身一跃时候的绝望。
心里说不上是啥感觉,因为动身过来是临时起意,所以也没准备什么祭祀用的黄纸、香烛那类玩意儿。
杵在楼前的空地上,我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着。
迟疑几秒后,又随手就将烟插在旁边的小土堆上。
“诶!老吴啊,今天来的匆忙啥也没带,你们爷俩兑付一口吧,等我回头有时间给你们预备点好吃好喝的。”
我自言自语的呢喃,即便事情已然过去,地面上早就被人为冲刷过无数次,早就看不见曾经的丁点血迹痕迹,可只有我自己心里非常明白,吴涛父女二人就是重重摔落在了那一块位置上。
鲜活的两条性命,就这么骤然定格,甚至事发之后的这两天,我总能恍惚间看到当时他们瘫倒在地上的模样。
风轻轻悠悠吹过楼栋之间,带着丝丝凉意在我周身打转,吹的插在地上的香烟缕缓缓飘向半空,又慢慢消散开来。
我心里一直死死的钻在这个不知该怎么言表的牛角尖里,任凭自己怎么开导自己,都始终没办法从那份心结里头走出来。
理智上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吴涛父女二人被逼坠楼,从头到尾都不是我造成的。
事发当时我也在拼尽全力的营救,该说该说的我全都试过了,罪魁祸首是金彪是何勇,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一群牲口。
道理我都懂,但感情上头就是跨不过去这道坎。
只要是清醒的时候,我总能想起当时吴玉的哀怜乞求,吴涛脸上的绝望无助,那种让人刻骨铭心的冲击感。
心里翻来覆去充斥着浓重的自责还有无尽的懊悔。
哪怕明知道很多事情早有定数,可这份执念依旧无时无刻不在心里缠绕,时时刻刻不在揪紧我的心尖。
“咦?这啥呀?卧槽,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