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气受,但我现在的做法并不是出于善良,是觉得很有必要,至于是什么必要,咱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想让人跟咱交心需要点共同经历。”
晴晴莞尔一笑,跟着回头指了指泰爷所在的“东屋”迟疑一下后:“郭品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我也没太理解,要不问问他去?”
“谁问?”
我下意识的皱眉。
“肯定是我呗,你估计拍门都得骂一顿,等着吧。”
晴晴拍了拍胸脯,拔腿就走,没两步她又回头朝我道:“联系一下晖子,郭品不是说不让带太多人嘛,我可以帮你挡酒,晖子可以开车,主要是坐你的车我总晕,别待会吐人家满桌。”
“笃笃笃!”
“有点事想问你,可以进去么?”
紧跟着,晴晴直接叩响泰爷的房门。
我也是奇了大怪,晴晴对所有人似乎都能温柔以待,唯独面对老泰时候格外硬气。
而泰爷在所有人面前好像都非常盛气凌人,单单遇上晴晴就瞬间万般纵容。
不论是先前替我求情借款,还是今晚帮着李小萌解围,只要晴晴开口,泰爷基本马上化身护妞狂魔。
“吱嘎”
胡乱遐想的过程中,泰爷打开门,手里还捧着个大茶缸子:“刚泡好的蜂蜜水,准备让臭小子给你送屋里去呢,有什么事情,快进来说,别吹着风,不然容易头疼”
瞥了一眼,我翻出刘晨晖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好嘞虎哥,给我几分钟嗷,刚给弟弟妹妹做完饭。”
听完我的话,刘晨晖毫不犹豫的答应。
“那什么,家里有什么不用的瓶子啊、花盆啥的没?”
本着“少花一分是一分”的原则,我又朝刘晨晖干笑:“郭品说对方挺喜欢瓷质的那种物件,你也知道我们刚搬进小破院,啥玩意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