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辩执,先是从争锋相对,跟着面红耳赤,到最后眼瞅着谢旭东都控制不住的攥起茶杯快要动手。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老谢的城府貌似要差上冀东民一小截。
“咳!”
这时,葛老轻咳一声。
两人顷刻间齐齐闭上嘴巴,重新重重的坐下。
“你们俩个的心思我都懂,一个是我的得意门生,一个是我老友的乘龙快婿,如果非要我现场打分的话,我给你们双零分。”
环视一圈,葛老不紧不慢的出声:“我已经不再期待你们可以握手言和,只希望在大局面前可以保持一心,可以么?可以吗?!”
“可以吗?!”
说到第三遍时候,葛老已经愤怒的扶着桌边站了起来,嗓门也拔高了老些。
“可以,对不起葛老。”
“老师我错了,再不会惹您生气,确实是我俩刚刚太过不修边幅惹您分神了”
见到这架势,两个在县城绝对算得上呼风唤雨的大拿慌忙全站起身子。
“关于下届的安排,我有自己的想法,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不能靠伸手去要,要看我想不想给!”
葛老淡淡的一笑,再次看向郭宏岩:“大郭啊,过阵子我打算作为介绍人引荐你进市里的参事室,先从参事做起吧,将来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机会,我再想办法替你争取。”
“谢谢葛老!”
“我一定鞠躬尽瘁”
听到这话,郭宏岩“哗啦”一下蹿了起来,连连就朝着对方鞠躬,感觉就差当众跪下了。
咱也没搞懂参事到底是几品的,能给他激动成那样,几次见面我似乎都没见过他的情绪出现过如此大的波动。
“记住,都要好好的,别让我把楚河汉界的局面变成三足鼎立或者群雄四峙!这是我最后一次在桌上提及这个问题。”
葛老点点脑袋,又转向谢旭东和冀东民。
“是,学生谨遵教诲。”
“我记住了葛老。”
俩人咬牙切齿的对视一眼,随即又鹌鹑似的缩下脑袋。
不用说也看得出来,其实心里谁也没服谁。
“嗯,劳烦你们帮我收的瓷器都有没有收获?”
沉默片刻后,葛老手指关节“哒哒哒”的叩击几下桌面。
话音落地的刹那,我感觉屋里的所有人似乎一下子全变得亢奋很多。
心里不住直冒泡泡,都特么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