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放进裤兜里,我和王鹏互相对视几眼也没再继续多交流。
毕竟庞海瑞搁那边听得清清楚楚,万一不小心说漏点什么,还不够我想辙圆谎的。
前往目的地的路段虽然不远,但需要经过一条正在修建的县道。
当我们的车子从满是路灯的城区驶进那条道的时候,四周一下子变得黑不拉擦,远光灯也似乎也一下子明亮了很多。
路面坑洼不平,坐着别提有多颠的慌了。
透过车窗朝外望去,随处散落着碎石与施工建材,路边围挡歪歪斜斜立着,野草杂乱丛生,两侧路沿既没有民房院落,也不见往来行人和车辆,四处透着一股子荒僻冷清。
“呜呜呜~~”
鬼哭狼嚎一样的冷风顺着车窗缝隙隐隐灌进来,我的心绪也越发紧张了起来,俩眼珠子死死盯紧车灯照亮的前路,神经绷的倍儿紧,一边留意着颠簸难行的路况,一边暗自揣摩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场面,心里七上八下的。
“吱嘎!”
猛不丁间,开车的王鹏踩了一脚刹车。
我这才注意到前面居然横停着一台装满砂石的大型翻斗车。
那玩意儿就像头趴在地上的巨兽,既没有熄火也没有亮灯,得亏王鹏反应够快,不然我俩真得一脑袋撞上去。
“草特么得!”
我张嘴就要骂街,驾驶位的王鹏朝我摇摇脑袋,随即飞快的从腰后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菜刀。
“哔哔哔!”
二秒钟不到,一台黑色越野在我们后面疯狂按动喇叭,并且很快超过我们,车头一别挡在了我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