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的那种小红盒子和两个拿报纸裹着的老式花瓶。
“现金我俩都造完了,就剩这点东西准备拿到外地以后再找地方脱手,现在没啥可质疑的了吧?我们的诚心够可以了吧?咱尽快”
矮个子往上提了提脸上的白色口罩歪头看向我。
“簌簌簌”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后排车座于后备箱连接的空当传来一阵声响。
“我靠,什么玩意儿!你们车里还有其他人呐!是瘠薄偷摸拍照的还是录像的,喊出来我瞧瞧,妈的!玩花路子是吧?”
我警惕的大吼一声。
“别紧张老弟,来前我们哥俩捎带手揪了颗小菜,最近正好跟你们本地的一家大公司有合作,他们高价收购这号,泰爷如果有兴趣的话,回头我可以给他慢慢介绍,包括大公司需要的小菜血型啊、年龄什么的。”
矮个眨巴两下眼睛,随即领着我们来到绕到他们车的后屁股。
“砰!”
一声巨响,后备箱锁扣弹开,厚重的尾门直接被掀了起来。
我睁大眼睛看过去,后备箱的角落赫然蜷缩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孩手脚全被捆绑着,嘴巴被脏兮兮的抹布堵住,小脸蛋憋得通红,身体不停打着摆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套件红蓝竖条的球衣短袖。
我虽然不看球,但架不住身边有张飞这个实打实的“巴萨”死忠,平常有事没事就跟我絮叨。
一来二去也算耳濡目染,一眼认出小孩儿身上的球衣。
突兀间,我想起傍晚时候农贸市场的那一幕。
那个崩溃大哭,满世界找儿子的大姐,她说她儿子,穿的就是一身巴萨球衣。
卧槽!对上了!
难不成是眼前这孩子就是大姐家丢的儿子?
一瞬间,我头皮彻底炸了,后背唰的冒出层冷汗。
眼前这俩玩意儿,不止是特么彻头彻尾的亡命徒,还瘠薄兼职贩孩子?!
不行,必须还得施展拖字决,接着往下磨时间!
我虽然没特么啥正义感,可是眼睛瞅见的事儿不能当做啥也没发生,只当是给自己积阴德了。
“嘭!”
跟着矮个子又将后备箱的车门重重摔上,面向我道:“现在可以证明我俩的身份了吧?是不是能把子弹让我们带走?”
询问的过程中,他已经抬脚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