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
我跺了跺脚,掏出手机拨通郭品的号码。
与其听他默默叨叨,还不如我直接求助“金百世”这家我们本地最大的“二手贩子”。
是人都知道郭宏岩跟县局一把谢旭东关系不一般,我不相信如果是他们最高领导下令这事儿还得绕来绕去。
“喂虎子”
“郭哥,急事帮忙!需要多少钱都好说。”
电话刚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的吼叫:“鹏哥闺女失踪了,你能不能想法让现在就给我们立案?我现在真的是一点招没有了。”
丫丫见天跟我们朝夕相伴,虽然不是自个儿亲生的,但感情一点不照亲的差,此刻的我真的快要急的冒烟。
“成,我马上联系我哥想办法,你们先别着急,把孩子照片彩信给我发过来,我也安排公司的弟兄们帮忙找找,保不齐小孩儿就是贪玩跑到什么地方没回来,凡事别想那么糟糕,但切记不要跟工作人员发生太大冲突,不然我哥将来也不好帮忙打交道。”
听我说完后,郭品非常敞亮的直接答应。
“虎哥,咱先跟警官一块上派出所正式报案。”
尽管早已经心急如焚,但彼时的王鹏还是比较理智的,也就代表现在的他内心深处对所谓的公正还是比较信赖的。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不止让他,也让我们这圈人对司法的信任一寸寸崩塌。
几分钟后的城关派出所,面对几个受案叔叔的层层盘问,我的怒火不停泛起,又强制的压下,来来回回许多次。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谁又能想到想找孩子竟然需要各种门槛,什么走失时间,材料提供,包括穿什么衣服、长多高,最后还要我们提供失踪地点。
“大哥,我们要是知道搁哪丢的,不就找到了吗?就是因为啥也不知道,所以才”
在看到对方表情严厉的不停盘问王鹏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什么态度?跟你无关就麻烦暂时出去!”
对方显然也忍到了相当极限,一巴掌拍在桌上朝我厉喝。
“齐虎,庞队让你接电话。”
我刚想跟他哔嗤两句,武义推开房门朝我使了个眼神,跟着晃了晃另外一只手里电话。
“喂老庞,你保证过会负责我们的安全,王鹏昨晚跟我一块参与的行动,他闺女也应该在你们的保护范围内吧?现在人丢了,报个警还特么齁逼难,想瘠薄咋地?”
接起手机,我直接连珠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