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而在掌心缝隙里,露出来一点彩色的边角。
只此一眼,我身边一直咬牙硬控情绪的晴晴,身体骤的一僵。
下一秒,她一句声音都没发出来,身子直直往后一仰,毫无征兆的直接晕厥在地。
“晴姐!”
“人昏迷过去了!”
“快扶着点啊!”
其他兄弟手忙脚乱的接住晴晴,慌乱的呼喊声泛起。
然而,彼时的我听不进去任何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一片轰鸣,眼里只剩下那枚小小的蜻蜓发夹。
我认得它!
我们所有人都认得!
那发夹,是前段时间,送刘醒入伍当兵那天,晴晴买来送给丫丫的。
最近几天,丫丫几乎天天戴着,洗澡睡觉都舍不得摘,宝贝到不行。
此时此刻,我心底所有侥幸和自我安慰,彻底碎的一干二净。
面目被毁,认不出样貌,可这枚发夹,绝不会错。
地上的女童就是丫丫!
那个天天围着我们哥哥长叔叔短,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小精灵。
“不可能,一定不是的”
孙诗雅不停摇晃着脑袋,蔓延不可思议的呢喃:“明明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回来教我唱新学的儿歌,绝对不可能是丫丫”
“孩子,我闺女”
“是我闺女啊!”
就在这时,王鹏也随着一台警车赶到现场。
我脖颈僵硬的侧头望向他。
尽管早就心急如焚,可他一直都在咬牙强撑,维持着一个父亲最后的脊梁。
“嘭”
我仿佛听到了弦崩的声响。
一路跌跌撞撞的挤进警戒线,来到女童的旁边。
王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几秒钟前还强撑着的身躯,已然摇摇欲坠。
“丫丫我的孩子!爸爸来晚了”
他沙哑无比的吐出几个字,没有嘶吼,没有大哭,安静的吓人。
好似生怕惊醒什么,又好像蜷缩一团的丫丫只是在熟睡。
“噗通”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黄泥地里。
这个将近四十的大老爷们,厮混江湖半生,见过风浪,挨过拳头,受过委屈,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
此刻肩膀剧烈颤抖,整个人佝偻成一团。
原来压抑到极致的悲痛,不是嚎啕大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