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人亲眼看见!他们出入何勇的车行!难道还不算线索?还要什么证据?非要等凶手跑走你们才肯出动是吗?”
瞄一眼歇斯底里的王鹏,房队脸上仍旧没有丝毫动容,只是淡淡开口:“你们不懂这里头的事儿,先不说何勇的家庭背景很复杂,有个跟我们属于半拉同事又相当懂法的亲弟弟,单论他是县里纳税大户这一条,常年配合市政工作,我们就无权去触碰、影响地方的营商秩序。”
话一出,我立时间彻底心寒。
原来在他们眼里,一个无辜惨死的小女孩,抵不过商人的纳税名头,抵不过所谓的地方秩序、人情权衡。
人命,在利益和关系面前,廉价到一文不值。
“还有,我没搪塞你们任何,只是依规办事。”
房队摆摆手道:“案子我们会按流程推进,但绝不允许你们私自查人、蓄意闹事!我奉劝你们适可而止,不要再在这里纠缠。”
“意思是今天啥说法也没有?!反正你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对么?”
王鹏几乎又要失控,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动。
“抓紧时间离开,这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如果你们继续在办公单位的门前寻衅滋事,扰乱我们的办公秩序,那就别怪我们公事公办。”
房队皱紧眉头又道:“不是吓唬你们,光是一个扰乱治安的罪名,就足够把你俩拘留,谁来都不好使,听句劝抓紧时间走吧。”
说话的过程中,几个帽子叔叔立刻从院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家伙甚至直接从腰后摸出手铐,“咔哒”一声亮了出来。
“来吧,给我拘了,最好能马上毙了!那样我也可以理直气壮的下去陪我的孩子。”
王鹏突兀一把推开我,弯腰的同时右手快速探向后腰,一把磨的雪亮的菜刀直接被他拽了出来。
冲突只差一刹就会彻底爆发。
“哔,哔哔!”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两声汽车鸣笛的声响泛起。
“吱!”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急速驶来,猛地一个急刹停在我们旁边,也打断了所有人的对峙。
“哐当”
下一秒,驾驶室车门被推开。
郭宏岩大步冲到我和王鹏中间,左右手同时抬起,一边一只手搭住了我和王鹏的肩膀。
“房队,事不是这么干的吧?”
他嘴角上翘,目露嘲讽:“你让我想起昨晚亲身经历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