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太久总是需要个合适的缺口。”
目送王鹏的背影越跑越远,郭宏岩再次朝我出声:“旁人在边上他没办法做到失声痛哭,甚至都没办法酣畅淋漓的掉出眼泪,趁着有时间干点你能干该干的事情,另外,我还想再提醒你一次,无所畏惧是你的优点,可只有无所畏惧那将会成为你致命的缺陷。”
没多会儿,回到我们的小院。
晴晴、刘晨晖、狗剩、项宇和凌燃围坐在石桌周边,李小萌和她姐妹沈丽萍则轻手轻脚的在厨房打扫。
桌子的馅饼油条早已没了温度,几人旁边的脸盆里堆满物件燃烧过后的灰烬,透过一些没烧干净的碎屑隐约可以看出来是丫丫活着时候的衣服、书包之类。
“虎哥,鹏哥呢?”
见到我一个人走了进来,所有人全都担忧的望向我身后。
“去解剖室看丫丫了。”
我吸溜两下鼻子,强忍着酸胀到随时可能落泪的冲动,哑着嗓子出声:“都去睡会儿,完事我有活儿安排,六个小时后院里集合。”
众人一动不动,仍旧沉浸在我们小精灵遇难的苦厄中无法自拔。
“没篮子的窝囊废窝囊废才会一蹶不振!”
我深呼吸两口气,提高嗓门嘶吼:“我他妈要你们陪着鹏哥泣血枕戈!要让伤害丫丫的混蛋丧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