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狗剩他们几个轮番去盯梢,只是收获微乎其微。
“虎仔啊,咱特么每天就这么呆着,从睁眼混到闭眼,你不觉得很无赖吗?”
这天晚上,我和凌燃呆在新城区“建设路”的路口烧烤摊上,一边撸串一边打着嘴炮。
“咱特么是个混子,难道不应该无所事事的活着嘛?你要是嫌无聊完全可以找个班上啊,实在不行就去蹲个牢,都成!”
我抿了口啤酒白楞他一眼。
之所以来这地方,是因为这条道走到头就是何勇的“盛大车行”,如果负责盯梢的狗剩他们有啥发现,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
“害害害,是我没远见啦,我自罚一杯哈。”
凌燃舔了舔嘴唇干笑,说话间就要抄起扎啤杯往嘴里倒。
“诶打住,哪个说自己要戒酒的啦?”
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笑问。
“确实是准备戒的,可是一想到做酒和卖酒的老板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活,我就我就”
凌燃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几下,跟着脸不红气不喘的闷了一大口啤酒,扒拉着嘴边的泡沫叹气:“唉,心软的人看不了这些”
“你好像还特么挺吃亏?”
我斜楞眼睛笑骂。
“唉,老实人吃点亏无所谓。”
凌燃贱嗖嗖的龇牙。
“凌燃!”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声娇嗔响起,跟着就看到个打扮的相当“非主流”的女孩风风火火的朝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那丫头的头发染成了渐变的紫色,刘海厚厚的,还别着个银色骷髅头发卡,上身穿了件印着夸张图案的黑色露脐t恤,搭配一条破洞到大腿根的牛仔裤,脚上蹬双厚底松糕鞋,手腕上挂满了金属手链,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谁?啊,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甚至想念!”
凌燃本能的回过去脑袋,随即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我呸,你个大渣男!垃圾!”
她径直扑到凌燃面前,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过去,声音尖锐又激动:“为什么这段时间电话不接、电话不回,是不是打算吃完抹抹嘴就拉倒?我告诉你,没门!”
“不是,我手机前段时间出了点问题,”
凌燃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愣,放下烤串,随后扒拉两下脑袋上黄不拉几的黄毛眨巴眼睛:“我有多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好比我喜欢苹果,苹果汁都不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