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一生为了往上爬,丧失了人格,丢掉了尊严!为了依附领导攀附权贵,我特么毫无底线,人前下跪,喊人干爹干妈,关键我的干爹就比我大三岁,现在进来了,过去缝纫就夸我的干爹一次面没漏过,生怕我给他咬出来,你说搞笑不?”
“你不会是在说葛老呢吧?”
我的脑海中陡然发现出前阵子跟郭家兄弟一块见世面的那位据说省里来的“大人物”?
“你说葛跃进啊?”
王建群眸子微微夸张,随即不屑的眨了眨:“他算个毛线篮子,他也配?诶不对呐!你怎么知道葛跃进的?以你的能耐不可能接触上他那个级别的权贵,难不成你现在混进金百世当高层啦?还是说你和主管卫健、教育的冀东民搭上线啦?”
“虽然人搁里头蹲着,外面的事儿可知道的不少啊老王。”
我没想到他居然能一口就说出葛老团伙的核心力量。
“那可咋说的。”
王建群贪婪的嘬了一大口烟屁:“我在外头时候,什么郭宏岩、冀东民和谢旭东之流我正眼都不带多瞅的,没想到现在他们这群玩意儿居然都成气候了,对了你刚才说在一个巧妙的场子撞上我儿子,什么巧妙的场子?难道我儿现在也跟这些人扯到一块了?”
“那到没有,用你的话说他现在也还不够格,目前属于纯地赖子那类小盲流,要不你再咬咬牙多等两天,指不定他过阵子能进来跟你当号友。”
我伸了个懒腰轻笑:“搁里头你继续罩着他,你俩玩把入狱父子兵。”
“什么情况?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他不是说一直在家美发店当学徒工的么?怎么会”
听到我的话,王建群的语调瞬间提高。
“最近县城里出来个骑兵连,你家公子高居二把手”
我不紧不慢的将经过跟他复述一遍。
“那怎么行,咋能跟盲流子混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王建群焦躁的窜起身子,俩手不停搓巴裤缝嘀嘀咕咕,紧跟着看向我道:“你得帮帮我,帮帮我儿子,绝对不能再让他误入歧途,老王家已经有我这么个败类足够现眼丢人了,不能再让他”
“不是,你说话咋跟放屁似的无色无味,我拿啥帮衬啊?自己还特么吃了上顿想下顿,再说叛逆期的崽子你能整得了?我反正没招。”
我没好气的打断。
“想做买卖不?不论哪行哪业都可以,我在外头还有点能派上用途的关系。”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