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地盯着面包车里显然已经慌神的壮汉。
此时相柳的眼神中没有暴怒,只有一片沉沉的冰冷,就像是盯着一个死人。
谧静的对视,比任何大打出手的怒吼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满地全是摩擦掉落的金属碎屑和崩飞的各种零件,地面被面包车的轮胎擦出属条漆黑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橡胶烧焦味和金属过热的灼热气息。
“呀!”
“齐虎你没事吧?”
“虎哥你喊一嗓子啊,别不说话。”
十多米开外的妙妙、晴晴和凌燃全都目瞪口呆。
刚才还捂着手臂伤口、脸色惨白的晴晴,此刻怔怔地看着前方这颠覆性的一幕,紧绷的身子都忘了颤抖。她小臂的伤口还在渗血,玻璃渣嵌在皮肉里刺痛,可此刻所有的疼痛,都被眼前这极致硬核、匪夷所思的画面彻底盖过。
终于!
面包车驾驶位上的壮汉回过来了神,眼底是彻底的疯狂和穷途末路的暴戾。
“瓷锤子,瓜眉日眼!”
他此时表情凶恶的紧咬牙豁,愤怒的重拍了方向盘一把,随后推开车门打算下来。
“吱嘎”
可他刚推开一条门缝,路边的相柳已经抬脚缓缓朝面包车走了过来。
步子不快,却很稳!
每一步都仿若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昏黄路灯照在他的黑西装上,也照在他布满青色凶兽纹身的胸膛上,同样照在他有些反光的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