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也就这么大吧,跟桌子差不多宽。”
相柳仍旧没有被打断,一边微笑着回忆,一边就着桌边比了比:“既没什么好吃好喝的,环境更谈不上,我小小的闺女,就那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趴在小隔子的床上画画,很乖很懂事儿,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只是她知道我难,所以一次都没提过,再后来呐,我好不容易认识了讲究几个兄弟,他们帮我一块带孩子,想办法让我的丫丫也能蹦蹦跳跳的走进学校,可这个学期都还没念完,她就没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候,几颗豆大的泪珠子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你的孩子可以吃牛排可以啃棒棒糖,而我的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我可以抽时间陪她去次游乐园,丢的那天是她阳历生日,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坐碰碰车,要陪她骑旋转木马,她没有什么像样的玩具,最喜欢的小蜻蜓发卡是晴晴买给她的,可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始终紧紧的攥在手里。”
越说相柳的语速越快,最后几乎快到了含糊不清。
“还是那句话,跟你无关、你全家无灾无难,跟你有关的话,咱俩就一块埋进地下!”
几秒钟后,相柳一把抓起桌上那只“二踢脚”,跟着再次掏出打火机按着。
“嗤!!”
这次他没有再犹豫,也没说任何对白,而是直接点燃了炮仗的引线,引线也瞬间开始冒起火星,火舌“滋滋”地舔舐着炮仗外壳,发出骇人的声响。
“卧槽,疯了吧你!”
对面的何光张大嘴巴,骂归骂,但是他的身体并未离开原位,而是紧绷着依旧跟相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