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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蛰伏时必须沉下气,该退让时一定懂得要低头。
世间万人皆为吾师,只是很多人的方式并不值得感激。
“挺好,是挺好。”
他眨巴两下眼睛,随即打火起步。
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我俩口中的“好”,说的是不是同一回事。
“哥,你觉得丫丫的事儿跟何光有关系吗?”
见他不吭声,我主动提了一嘴。
自从孩子出事以后,其实我们都在刻意的回避这方面的话题,但有些东西必须得面对,无关乎是错还是对。
“有。”
相柳思索片刻后,咬着嘴皮低声道:“尽管他在餐厅里的表现好像特别理直气壮,但我还是觉得有漏洞,只是我实在甩不出来什么太直接的证据,感觉你懂吗兄弟?我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孩子出事儿绝对跟他和何勇有关系!”
“那咱就继续壳他,爱谁谁!”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低声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咱底儿硬,朋友少到可怜,真朋友更是寥寥无几。”
“听架势,你是是挑到合适朋友了?”
相柳若有所思的出声。
“还不确定。”
我摇摇脑袋苦笑:“交朋友得看心论迹,看的是共利的诚心,论的是守益的行迹,而咱现在能拿出来和给人提供的东西实在太少太少,其实都不是咱在挑友,而是别人在择朋。”
“唉。”
相柳叹了口气:“就属我岁数最大,可就属我给大家伙找的麻烦最多,真对不起弟兄们。”
“从你的话里,我听出了貌似外人一样的假客气。”
我撇了他一眼后,笑了笑道:“哥,儿女或许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兄弟绝对是这辈子撑腰的骨气!我们代替不了你的福气,但一定可以成为你昂首挺胸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