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
我一巴掌将他横在我俩之间的手臂按下去,朝着郭阳低笑一声:“合着你们金百世的人,个个都觉得自己神功盖世、刀枪不入是吧?”
话音未落,我一口粘痰径直接吐在他锃亮的皮鞋面上,随后半转身子抬手指向身后那扇大敞着的后车门。
“什么?”
郭阳顺着我手指的地方望过去,脸色陡然间变红。
敞开的车门里,两个小型煤气罐赫然摆在后排座椅上,刚刚开车的相柳不知道啥时候坐到了旁边,手里攥着个打火机,一手拍打罐体,一手晃了晃火机。
“我俩烂命一条,他早就想死死不了!豁出去随时都能走,但你呢阳哥?借用你在超市时候给我说的,我也帮你短暂的假设一下未来哈,楼上的几位都练过没?你猜煤气罐爆炸能不能给车嘣起来,车废了他们会不会安然无恙?”
我探过身,伸手随意拨弄了两下他的头发。
“别特么碰我”
郭阳下意识的往后躲闪,满是抗拒。
“还瘠薄跟我装呢?!昂?”
我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狠狠按进旁边的奥迪车身上,手腕又往下使劲压了两下,才缓缓松开。
“呼呼”
郭阳狼狈的抬起脑袋,脸上沾满了灰尘,牙关咬的咯咯作响,恶狠狠的瞪着我。
“豁!”
边上的姜赞臣也抽了口凉气,赶忙出声:“兄弟,这玩笑可开不起啊,周边住多少人呢,万一真爆”
“我他妈问你赌不?”
我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重复一遍:“是特么叫爹,还是咱们一块飞上青天?”
“爹!”
空气僵持了七八秒左右,郭阳的胸脯子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压下所有脾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不牛逼啦?不特么干废我啦?”
我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你给我记住了,论拳脚我确实没你能打,但比玩命,你特么绝对没我能耍!往后你要是再敢跟我瞎炸毛,我特么给你眉毛上的痦子扣下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非君子,有仇必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