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齐的干嚎声,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心可悲。
此时此刻的我,兴许都还没有那些坐在他们边上陪酒、逗乐的小姐有存在感,完完全全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说到底,还是不够强,还是不够有用途。
“没意思是吧?我也觉得这种地方特别浪费时间。”
猛不丁间,一支烟抻到我脸前。
“呃?”
侧头望去,竟看到顶着一脑袋绿色寸头的姜赞臣,他朝我笑了笑,同时晃动额前搞笑的斜刘海:“别多想昂,我可不是巴结你,只是打火机没气了,想找你借个火。”
“我哥和那个姓郭的呢?”
我晃了一眼他身后,并没有见到郭阳、相柳。
我们上楼唱歌时候,郭品曾招呼郭阳带着他们去隔壁一家规模还算凑活的按摩店放松一下。
“他俩啊,搁楼下互相比眼大呢。”
姜赞臣缩了缩脖子回答:“王大赖子害怕按摩时候郭阳会突然发难,郭阳估计也有同样的担忧,所以我们压根没去按摩,都只是守在各自车里,不过我跟他俩又不一样,或者说我跟你们这群人和老谢的关系都不同,我来给他当保镖是他求我的,当然我想干嘛想上几楼肯定也就都由着我,只不过大部分时间我觉得跟他们一块没啥意思,愿意跟你们的保镖待一起,今天咋没看见何嘉炜呢?那大红脸现在是不跟你们一块玩了吗?跟他聊天还是比较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