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喂喂喂,那个谁!”
“谢局要吐,你赶紧过来搭把手呀,也不知道寻思啥呢?”
我正仰头端实的刹那,两个陪嗨妹居然颐指气使的朝我勾了勾手指头,真拿我当成屋里那些人的马仔了。
“叔,咋回事啊?”
来不及多琢磨,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喝的真高兴,尽兴呐,呕”
彼时的老谢酒意正酣,但已经醉眼惺忪,目光蒙眬的朝我斜睨过来,突兀间就看到他的喉头连连蠕动,胸腹一阵起伏,分明是上头要吐了。
“吧嗒”
紧跟着,几口又腥又臭的黄白物先是落在了他锃亮的鞋面上,眼看大嘴一张,就要开启狂喷模式。
迟疑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我已经在心底做出了一个决定。
“叔,往这儿吐。”
随后,我连忙躬身凑上前,两只手迅速的抻在了他嘴边,语气殷勤又恭顺:“不用憋着,想吐就吐我负责给您接稳捧好,但可千万别弄脏了咱身上的衣服,免得让人看笑话。”
“呕呕卧槽嘞”
酒劲翻涌下,谢旭东身体一阵抽搐,跟着肚子里翻涌的秽物全部落在我摊开的掌心里。
不过着实也护住了他身上笔挺的腈纶夹克和西裤,半点污渍没被沾上。
一旁两个陪酒的姑娘连忙上前伸手搀扶,在我们仨的簇拥下老谢踉踉跄跄的挪进不远处的洗手间里。
双脚刚挨到小便池边,谢旭东立刻沉下脸,不耐的朝周边挥舞胳膊:“出去,你们俩娘们都他妈给滚出去!老子又不是不能自理,操的!”
两个陪嗨妹也不敢多言,讪讪的转身退了出去。
他身形晃悠着,伸手就要去解腰间卡着警徽的皮带。
“叔,别急嗷。”
而我已经趁刚才的时间洗干净的俩手,连忙快步替他解皮带扣,低声陪着笑脸:“我帮您哈。”
“茨啦”
利落的拽开裤子拉链后,我识趣的往后退了半步。
可刚刚才站稳,我就发现原本脚步虚晃的谢旭东猛然定定的站在原地,既没有撒尿也没多动弹,而是冲我歪过脑袋,眸子里哪还有半分醉意,一双眼睛清亮的很,似笑非笑上下来回打量我。
“齐虎啊。”
他语气平淡的出声,听不出喜怒:“我记得之前你瞧我是打心底里厌恶,而且非常的抵触,刚才怎么会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