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特么咋说话呢?”
还是那个带头的寸头小伙蹦了起来。
“我说尼玛了隔壁!”
一腔怒火没处宣泄,我毫不犹豫的直接抄起藏在身后的板砖青砖照着满是酒菜的桌面砸了过去:“你能听明白不?”
“哐!!”
“咣当”
半截砖头正中桌中,剧大的冲击力震倒一瓶开盖的啤酒,金黄的酒液泼洒在烧鸡和各色小炒上面,烤串和花生毛豆那些也被震的四散飞溅,油腻汤汁溅的到处都是,不少油渍直接崩到周边混混们的衣服上。
死寂仅仅维持一秒,现场瞬间炸锅。
“曹尼玛!疯了是吧?”
“杂碎,弟兄们弄他!”
“干他!兄弟们弄死这货!”
一众红毛绿尾的小杂碎们勃然大怒,接二连三的蹿了起来。
有人攥紧拳头,有人顺手抄起桌边的啤酒瓶,乌泱泱一窝蜂似的全朝我扑了过来,尤其带头那个寸头纹花臂的小伙更是直接从桌上抄起横在西瓜上的片刀,貌似准备给我生吞活剥一样。
看着眼前气势汹汹的众人,我脚下轻轻一动,直接躲到身后武义宽厚的脊背后面。
“别冲动你们!”
“全都不许动昂!”
武义忙不迭摸出兜里的证件:“我是县局的”
听到这话,那帮小崽子们的脚底板好像瞬间装上了刹车片,全都停驻下来。
“咋怂了啊哥哥们?不是要弄死办废我的嘛。”
我从武义肩膀侧边探出半个脑袋,戏谑又嚣张朝那群气急败坏的狗篮子们高喝:“来呀?!继续呗!”
说完我转头看向还处于错愕懵逼状态下的武义,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头子:“武警官,桌子是我砸的没错,损毁财物该赔多少我一分不带少滴!但现在这帮人摆明要群殴我,我就想问一句,这种情况下,他们打我,算不算违法?”
“呃呃”
武义整个人当场僵住。
三四秒左右后,武义长吁一口气,但还是声音洪亮的给出答复:“从法律层面来讲,你们双方均属于违法行为!你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存在过错,需要承担对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对方如果私自强行殴打他人,已经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情节严重,完全可以构成寻衅滋事,所以我劝你们所有人,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听到这话,我心底瞬间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