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只有一个楼梯,就算真有点什么咱俩只要堵好了,支援短时间内也能马上赶到。”
“就是那儿!”
我手指二楼方向低吼。
原先吴涛经营的那家“欢喜旅行社”招牌早不知道被人丢到哪去,木门紧紧合着,窗户玻璃上贴满了报纸,一看就知道里面的行当绝对见不得光。
“走,看看去。”
武义深呼吸两口,朝我使了个眼神。
“走着!”
我迫不及待的迅速推门下车。
“稍等我一下。”
走出去几步远后,武义突兀想起什么一般,又掉头返回拽开出门。
“走吧。”
不多会儿,我看到他将一副银晃晃的手铐别在后腰。
很快,我俩屏住呼吸,身子微微弓着顺楼梯往上走,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动静。
蹑手蹑脚的来到二楼平台,目的地就在眼前。
两扇老式木门板漆面剥落,门把手上横七竖八的缠了好几圈自行车锁链,末端挂着把大号挂锁。
武义冲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先别动,他缓缓伸手试探着朝里面推了推。
“哗啦”
两门之间当即让掀开道窄窄的缝隙,也就堪堪能容下一只眼睛往里窥探。
我立刻凑上前,顺着那道缝往屋内瞧,顷刻间头皮有点发麻。
屋里比楼道还要脏乱,水泥地坑坑洼洼,散落着零食包装袋、碎纸片,还有不少打翻的塑料碗碟,形成一块块不知道什么成分的黑褐色印记。
因为窗户全被报纸封死,光线进不来,显得格外昏暗,活像处不见天日的牢笼。
而最让我心头发紧的,一群孩子居然直接睡在地上脏兮兮的被褥上。
粗略数了一下,差不多能有五六个,年纪最小的那俩看着也就三两岁的模样,小脸蛋肉嘟嘟的,泛着不正常的苍白,闭眼蜷缩身体一动不动。
稍大一些的也不过是小学三四年级的光景,最大的那个小男孩估摸八九岁。
有男有女,横七竖八地倒在被褥上,睡得都非常沉。
瞧表情又不太像正常小孩儿熟睡时的那种安稳,一个个眉头微蹙。
“靠,他妈的!”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我胸口直冲天灵盖,我咬牙骂出一句脏话。
“踏踏踏”
就在这时,骤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听人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