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也没权利逼你做任何选择!就算他是老天爷也不行!”
“小何你怎么能”
谢旭东顿了几秒想要辩解。
“别特么喊我,看着你就不烦别人!也别再逼逼叨叨,不要逼着我把那天晚上你其实也在旅游宾馆贵宾楼里的事告诉大庭广众!”
何嘉炜冷笑着撇嘴:“怎么?不信?信不信我特么还能准确说出来你搁哪个房间,旁边躺着的是谁?你要非想确定一把真假,今晚上咱八点半的本地新闻上见。”
“听不懂你在疯言疯语什么。”
谢旭东咳嗽两声,随后朝我挤出一抹笑容:“虎子,这周六我们会在县殡仪馆为武义进行遗体告别仪式,想要送他最后一程的话记得过来参加,我会跟门口的人打好招呼,你好好养身体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不等我再说什么,谢旭东已经快步走出病房。
“炜哥,泰爷也来了吗?你们怎么知道旅游宾馆大院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当时也在”
我吞了口唾沫又看向何嘉炜。
“不在,但不妨碍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何嘉炜摇摇脑袋,很干脆的回答:“至于咋知道的,现在这事儿就是咱们县里的大新闻,街头巷尾你走哪都能听见,你成正儿八经名人了,泰爷怕你出事儿,所以我俩提前从外地赶回来的。”
“我不是都名人了嘛,还能出什么事?”
我搓了搓腮巴子,背靠床头坐了起来。
“名人算个屁,死了顶多就是个人名!”
泰爷冷不丁走进病房,面无表情的瞪了我一眼:“王鹏家丫丫出事时候,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再往下查了,你们一个两个非不听,你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么?”
“不就金彪和何勇那群王八蛋么。”
我不屑的骂了一嗓子:“他们要是现在敢出现,我保证”
“你能保证个蛋,你连自己小命现在都保证不了。”
泰爷皱眉凝视着我,浑浊的双眼里写满无奈:“何勇屁都不算,是他背后的银河集团,说白了何勇啊、金彪那些全特么都是银河集团在本地吸收的一些外围臭抹布,不然你以为那么凑巧,偏偏那天你们找到孩子,劳什子的招标会就偏偏在贵宾楼里举行?”
“我我没太听明白。”
我迷茫的抽吸两下鼻子。
“唉!”
泰爷长叹一口老气,朝着何嘉炜摆摆手道:“你去看看王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