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八个往上。
我能听出好几种脚步声交叠在一起,还有刀刃扎破皮肉的闷响,完全的乱作一团。
相柳绝对处于一打多的被动一边,但那些人似乎也没能占到任何便宜,至少从声音判断,他还撑得住。
“现在银河集团的水平这么差劲?来的人也不行啊。”
泰爷缓缓抻腿甩腕子,完事套上床边的方口布鞋,皱眉自言自语。
“叔,你咋那么了解银河集团呐?”
我疑惑的问向他。
“嘭!”
话音还没落地,病房门当即被人从外面暴力的踹开。
进来的是一个额头和腮帮子上都有道疤赖的矮壮男人,那家伙进屋就跟疯狗似的一眨不眨的瞪向我,横肉贲张的大脸随着脚步微微颤动,接着直接抻手就朝我抓了过来。
“oi!看这儿!”
泰爷突兀一把掐住他的手腕,不过他是真的瘦,跟对方比起来小胳膊老腿好似晒蔫的豆角一样,但那只枯瘦的大手却跟铁钳一把,薅住刀疤脸的后衣领直接往后拉拽。
“喝!”
刀疤脸回手就是记摆拳,泰爷脑袋一歪,狗篮子的拳头“砰”一下砸在我床头的呼叫器上,呼叫器当场裂成几块。
没等刀疤脸抽回手,泰爷手腕“咔吧”一拧,刀疤脸疼得“嗷”一嗓子,膝盖“咚”地就跪在地上,把我床边的尿盆都给干翻了,黄汤溅了一地。
“老东西!少特么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送走!”
刀疤脸急眼了,抄起我床头柜上的不锈钢饭盆就往泰爷脑袋上抡,泰爷侧身躲得贼快,饭盆“哐当”干到输液架上,输液管晃了晃差点倒下。
“就来了你一个啊?像样的手套一个没出现,看来银河集团是真没拿小齐虎当盘菜。”
瞄了一眼敞开的病房门口再没有其他人,泰爷似笑非笑的转动脖颈,勾了勾手指:“那就来吧,我陪你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