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倚在沙发边看着电视喝着啤酒的泰爷声音不大不小的飘进我的耳朵里:“案件卷宗的封存需要省以上的大脑袋点头,其实他心里不一定比你好受多少。”
“去特码的!”
毫无理智的我抄起茶几上喝万的易拉罐直接甩出门外,似乎那样可以砸中庞海瑞。
“老庞也不容易,想来不会比你受到的威胁和无奈也多少。”
另一边何嘉炜光着膀子,小腹到胸口处缠绕好几圈白色纱布走到我跟前。
“他尽力了。”
相柳深呼吸两口,指了指窗户下方:“把手底下人直接安排到宾馆门口,估计是他这个级别能做到对你最大的保护吧。”
“踏踏踏”
我迈着大步走上前,抻头朝下看去。
宾馆一楼的正门口停着一台闪烁红蓝警示灯的面包警车,再往前的围墙旁边三四个身穿制服的干员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稍微远一点的宾馆后门方向也停着一台警车,看架势上面应该也有俩仨人。
“有个屌用,我有你们需要他么?”
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话不能这么唠,我们是你的关系,下面的是庞海瑞及他身后那一系的态度。”
泰爷淡淡的点上一根烟微笑:“他摆出这阵仗其实就是在直接告诉那些打算继续对你动手的家伙们,如果还是没完没了那就等于撕破脸皮。”
“妈的!”
迟疑片刻,我一屁股崴坐在泰爷旁边愤愤的骂出俩字,也不知道是在熊庞海瑞,还是在数落自己。
“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驴马烂子蹦出来了。”
泰爷又抿了口啤酒,自言自语道:“银河集团针对你的灭口行动在医院被我们破坏,已经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如果还要继续针对你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儿别说外面人会笑话,他们内部肯定也会产生不同的声音,现在需要防的就是何勇啊、金彪这类外围边角料,难保他们想整死你去邀功。”
“我怕那俩王八蛋?”
我斜眼冷笑:“只要他们敢冒头,不给丫挺的脑瓜子拧下来,我都算他们骨质增生的比驴吊!”
“哟,我虎哥啥时候学会的金钟罩铁布衫?”
何嘉炜笑嘻嘻的朝我努嘴:“弄死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不是非要靠俩手,他们挥拳你能看到,那他们下毒你能提前算明白吗?”
“我我”
我顿时有些语顿。
“接下来几顿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