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边角,退出了殡仪馆大院。
“我不想看到关于今天的内容出现在任何场合!”
盯着他们的背影,谢旭东再次出声。
“你刚才说你不想什么?”
冷不丁间,一道灰色身影从殡仪馆门口跨进来,顺手拽住最后一个逃出去扛摄像机的青年又推了回来:“既然谢局诚意邀请你拍,为什么不满足谢局?怎么,真不打算在圈子里继续混下去了啊!”
扛摄像机的家伙踉跄的回到原位,夹在那人和谢旭东中间,手里吃饭的家伙式举也不是,撂也不是,尴尬到不行。
来人的年纪大概在二十七八岁上下,身形修长,骨架子匀称,一身纯灰色高定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衬的他整个人干净利落。
他的头发打理的很精致,半长短发朝后倒梳,一双粗重的眉毛给人种特别冷漠的感觉,嘴唇又薄又红,好像涂过好几层口红似的,一股居高临下的跋扈气场。
可最让人一眼忘不掉的,是他的耳朵。
寻常的街边混子戴耳钉,大多单耳一颗,就算有些比较张扬的,也顶多是一只耳朵上多打两颗耳钉,可这人截然不同,两只耳垂上全部穿孔,左右各嵌着颗硕大的碎钻耳钉。
堂堂七尺男儿,一身正统西装,偏偏双耳挂钻,打扮的又花里胡哨,感觉跟个变态一样。
盯着他那对刺眼的耳钉,我总觉得这张脸看着特眼熟,却一时半会儿对不上身份。
“孙喆?孙总?你怎么来了?”
直到谢旭东看清楚对方的瞬间,紧绷的肩线陡然放松,原本凌厉的眼神也淡了几分,连说话的口气都明显软了不止一个档次。
孙喆!
我的记忆也一下子让打通,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
银河集团的掌舵人!
整个县城大半的高端产业都攥在他手里,连锁旅游宾馆、商业步行街、建材市场、娱乐会所,大大小小的业务遍地开花。
何勇、金彪之所以能在本地横行霸道最大的后台靠山,就是眼前这个貌似斯文的娘炮。
不论是先前吴涛被逼到跳楼自杀,还是这一次武义出事,案发地点就在他名下的旅游宾馆,其实都绕不开这位幕后大佬。
他才是真正藏在深海里的巨鳄,何勇、金彪之流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小丑罢了。
“哎呀,我忘了今天谢局才是这儿的主事儿人!看看我的脑子,失礼失礼了啊!”
孙喆缓缓抬步走入灵堂院内,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