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刀落。
那人的手腕轻轻往前一送再一切,雪亮的刀刃贴着郭见方的脖颈横向一抹!
“呃”
郭建方瞳孔骤然瞪圆,嘴巴大张,想喊想叫,可喉咙让锁死,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咯咯咯的破风声,红血拧开的水龙头似的喷涌而出。
几乎是抹脖完成的同一瞬间,那个负责锁喉的男子,单手制住郭建方,空余的手朝边上一把抓起墙壁上悬挂的灭火器。
呲!!!
高压喷射声炸响!
海量的白色干粉顺着灭火器喷头疯狂涌出。
大片大片的白铺天盖地,瞬间席卷整条走廊。
视野顷刻间归零!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突如其来的血腥和白雾遮蔽,当即击穿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死寂一秒之后,现场彻底炸锅!
“卧槽!杀人了!”
“见方总被抹脖子了!快报警啊!”
“日了,什么都看不见啦!”
惊恐的尖叫和杂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衣冠楚楚的高管们集体慌了神。
有人慌不择路往前冲,有人吓得往后狂退,有人互相碰撞推搡,满地都是慌乱混乱的身影。
场面也在那一刻彻底失控!
就是现在!
我架起浑身脱力的何嘉炜,低喝一声:“跑!”
借着漫天白雾的掩护,我俩直接从厕所过道冲了出去。
周边全是哭讥尿嚎的人影,谁也顾不上拦我们,我俩挤过溃散的人群越跑越快
半个多钟头后。
还是上次我和郭品见面的那栋半成品的ktv包房里。
“渴死我了,饿死我了!”
抓起茶几上的洋酒,我仰脖就灌,酒液混合着我层出不穷的汗珠子顺领口钻进身上,刺激的不知道啥时候留下的伤口嘎嘎疼。
“你小子不饿也不渴,单纯是吓得吧?”
半倚半靠在沙发上的何嘉炜叼着半截烟朝我豁嘴一笑。
“你有事没?”
我吞了口唾沫没有辩解。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杀人,还是那么直观的被抹脖,我不信你心里啥感觉没有?”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询问,费力坐起来身子,随后褪掉身上同样湿漉漉、血呼刺啦的外套。
“嘶卧槽卧槽!刺激!”
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