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提到的自己人是泰爷吗?”
郭品继续又道。
“你会把今天自己穿啥颜色的裤衩子告诉我们吗?”
何嘉炜眨巴两下眼睛再次反问。
“哈哈哈,炜哥快人快语,这趟合作真的让我非常满意。”
郭品并没有动气,反而友好的抻出手掌。
“你应该跟虎子握手,他才是虎邦的老板!”
何嘉炜摇摇脑袋,朝我的方向吧唧嘴巴。
“但我认为这次计划的成功,最大的功臣是炜哥您”
“虎子给我开工资!”
没给郭品说完的机会,何嘉炜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你看不起他,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看不起我和我们的自己人?”
“绝对不存在看不起,我只是”
郭品脸上的笑容一滞,忙不迭转身又把手掌伸向我。
“迟到的诚意不如放屁。”
面对他白嫩修长的手掌,我低头嘴里抿了口唾沫,随即吐在他的掌心里,笑呵呵道:“行啦,你看上看不上无所谓,反正屋里没有其他人,咱只要在人前继续保持兄友弟恭的形象就可以,大家都不累!”
“嘶”
瞪着手心里我的圆形唾沫,郭品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几下,眉头皱紧又松开,松开再皱紧,最终只是用力的甩了甩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再次往下何嘉炜:“炜哥,冒昧的问下虎子给您开的工资是”
“自己都觉得冒昧的话,以后就不要问了!不然都尴尬!”
何嘉炜套上自己湿漉漉的外套,伸了个懒腰道:“他的工资你开不起。”
“在这个小县城,还有我们金百世开不起的钱?”
郭品立时间皱紧眉梢。
“你哥郭宏岩的命,你开得起不?”
何嘉炜搓了搓下巴颏反问。
“你们”
“开玩笑的小郭总,我们只是混子,又不是杀手,谁喜欢没事就杀俩人玩呐。”
眼瞅郭品要急眼,何嘉炜立马比划一个暂停的手势:“我俩这次的工资到底啥时候能到位?实在等不及我们就不等了,我想现如今郭见方的家里人肯定能哭着求着给我们双倍!”
“炜哥,又开玩笑。”
嘴上笑嘻嘻,但郭品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阴鸷。
“笃笃笃”
包房门被敲响,跟着郭阳走了进来,递过来一个茶几上同款的牛皮纸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