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脑袋,摆手道:“走了奥,麻烦抓紧把公司启动资金送过去。”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薅开房门迅速离去。
“哟,寻思你小子舍不得出来呢。”
来到ktv大门口,何嘉炜上下扫量我几眼笑道:“看来老郭没舍得出价啊。”
“咋没舍得,我差点心动。”
我表情夸张的咧嘴:“当时就差直接喊他一声义父,完事拎刀出来砍你了!”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
何嘉炜一巴掌推在我后脑勺上:“不要紧,啥时候想反悔了,通知我一声,我站着不动让你领赏钱。”
“哔哔哔!”
说话的过程中,一台金杯车缓缓开向我们。
“叔,哥!”
见到开车的相柳和泰爷,我慌忙兴奋的挥舞手臂:“你们俩咋会跑这儿啊?别告诉我是打算组团唱歌。”
“傻逼大狙!如果不是提前就知道咱搁这儿,你还真以为有传说中的偶遇。”
何嘉炜禁不住笑骂我一句。
我才不傻呢,我心里嘎嘎明白,郭宏岩哪是看上我了,分明就是想拿我来搞离间,如果我刚才真点头答应,估计下场都赶不上让抹脖的郭见方。
“其实,郭宏岩刚才揍郭品是在作秀给咱看的呢。”
上车的刹那,何嘉炜低声道:“没有他点头,你以为郭品八个脑袋啊敢擅作主张。”
“叔,你俩不是上晋西省了嘛,回来那么快呢。”
钻进车里,我好奇的问向泰爷。
“路上顺当,走的又是高速,那头的事办的也相对比较立整。”
泰爷微微一笑,掏出几张票根展示:“没坐过这种长途大巴吧,好好瞅瞅。”
“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儿,谁敢说你泰叔没出门,这就是响亮的大嘴巴子。”
何嘉炜若有所指的斜楞两下眼珠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瞄去,陡然发现泰爷脚下的那双方口布鞋居然跟刚刚郭宏岩拿出最后两张照片里的一模一样,而相柳后腰别着的菜刀,我也同样在照片里见过。
“叔,啥也不说啦,真心谢了啊!”
顷刻间,我已然明白了全部,忍不住低声呢喃。
“你说啥?晚饭要请我吃大虾?”
泰爷好像耳朵不好使一样的挖了挖,撇嘴道:“水煮的就行哈,油焖最近太上火,也别整太大,一指那种就行!晴丫头不喜欢,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