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相柳突兀想起什么一般出声。
“行,让虎子跟你一道去吧。”
泰爷漫不经心的接茬。
“不用,我自己可以”
“让他跟你一起,他心里是那么想的,我也一样,懂我意思吗?”
相柳刚要摆手拒绝,泰爷再次打断,虽然语气还是轻飘飘的,但那种不容置疑车上的人全听出来了。
“就是,我也想瞧瞧那玩意儿还活着没。”
尽管没弄懂泰爷非要跟相柳一起去的原因,可还是及时表态。
“唉!”
“行吧。”
相柳摸了摸自己光不出溜的大脑袋,最终苦笑着点点脑袋。
“无为其所不为,无欲其所不欲。”
泰爷叼起一支烟,若有所指的缓声开腔:“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尽可能少做,困住你自己的从来不是心之所想,而是你把从旁人那里道听途说的某些执念强制捆绑在了自己身上,和对错无关,与得失有染。”
“泰爷,我我”
相柳皱了皱眉头想要解释,老泰头已经抻手指向前面路口:“把我和嘉炜放马路牙子上吧,我俩自己找车过去,张家堡那边还有一大圈小崽子,以齐虎的性格肯定不会不管,还是那句话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切记要少做,为自己也为你的周边人多想多琢磨。”
“成,那咱们待会电话联系昂叔。”
泰爷这句话可算是戳进我心窝,已经好多天没见过聚集在张家堡的吴辰、王阚和那帮小年轻,虽然我们双方都没有明确的表达过任何,但他们早就跟我不知不觉间捆绑在了一起。
“嗯,开车时要慢点,下决定要快点。”
泰爷点点脑袋,随即带上何嘉炜下车离去。
“哥,你打算咋处理那个大蛇啊?”
等相柳掉转车头,我点上两根烟,一根塞到他嘴里,一根自己嘬了两口。
“这啥烟啊,味儿挺奇怪。”
相柳答非所问的吐了口一大团白雾,夹着指间的烟头笑道。
“贵烟,贵族抽的。”
我撇撇嘴吐槽:“得亏你们回来的及时,不然光是供炜哥抽烟都快给我资金链干断了,这逼玩意儿一包65,他一天起码三包!诶诶诶,你咋也学会泰爷那招了,跟我岔话题是不?”
“不怪烟贵,只能说咱穷。”
相柳又使劲抽了一大口,笑呵呵道:“放心,你早晚会抽的比他还好还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