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涉及到你无法左右的决定时候,那就把水搅混事搞大,好比现在,郭宏岩不光要头疼怎么应付郭见方那一系,还得防着你会不会反水,他只能对你耐心百倍、有求必应!”
“郭品心可真特么的黑啊!”
我咬牙切齿的臭骂。
“主要是你的心太净,借用泰爷的话,社会上的事情从来不是非白即黑,更多的是人心藏灰!”
相柳点点脑袋继续道:“回到咱俩最初的问题上,泰爷让你跟着我一块回张家堡,就是料定了你绝对会劝我,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丫丫的失踪可能跟大蛇关系不大,包括你在内!而我又实在说服不了自己放过一个可能跟我闺女丢失有关的混蛋,按照原定剧本不论事情跟他有没有关,我都得整死他,既为了抚慰自己,也同时在向大蛇背后的势力放狠。”
“哥,你继续。”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陡然发现自己天真的好像动画片里的熊二。
“我那么干也没啥问题,但却会给自己和你们带来灭顶之灾,一个敢找泰爷买响,又敢跟银河集团合作拐带孩子的牲口组织,他们的报复绝对要比想象中更加汹涌。”
相柳搓了搓腮帮子叹气:“我大不了就是一推四五六走人,但烂摊子却直接甩给了你和其他的弟弟,与其说泰爷是想让你劝住我,倒不如说他不想看到你辛苦拉起来的小团伙分崩离析。”
“老头真是神了哈!”
听到这儿,我由衷的翘起大拇指。
“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可以肯定每一个料事如神的人背后都绝对承受过满身磋磨!”
相柳摇了摇脑袋:“你看到的只是他运筹帷幕的那一面,绝对想象不到其实全是一次次濒临死亡栽过的跟头熬出来的。”
“还有人能让泰爷吃亏?”
我惊愕的张大嘴巴。
“在叫泰爷之前,他也只是个无名小卒,谁生下来就能呼风唤雨?”
相柳拍了拍我的大腿,表情认真的开口:“他帮你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又或者是看出你也有变成虎爷的潜力,总之往后多想多思考,你要做的是怎么指挥别人挥拳抻脚,而不是次次让自己陷入危险!金彪可怕么?没人性又能打,但他一点都不吓人,可怕的是背后操纵他的那只手,你要成为的就是那样的存在,这个世界永远不缺虎超,缺的是懂得怎么用脑的雄魁!”
“我我尽量。”
我讪笑着缩了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