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侧翻,脑袋狠狠磕在路面,跟着整个人又顺地面飞速摩擦,衣服裤子不少地方磨破,胳膊膝盖血肉模糊,五彩斑斓的小乱发沾满了尘土和血渍。
“呃”
“疼死我了。”
他瘫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只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一条死狗。
全程目睹这一幕的圆寸头吓傻了,双腿一软,蜷缩在座椅角落,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
“飞子,停车。”
我抬手招呼。
“嗡”
张飞熟练的减速挂倒挡,动作一气呵成。
我们屁股底下的小qq迅速倒回了趴在地上的鸡毛掸子身旁。
“把他弄上来。”
我吸了口烟招呼吴辰。
“嘭!”
车门打开,吴辰面无表情下车,俩手直接薅住对方乱糟糟的彩色头发,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鸡毛头疼得眼泪鼻血直流,哭爹喊娘的求饶。
“咣当!”
把半死不活的鸡毛掸子重新拖回了车里,吴辰关门,张飞重新开路。
狭小的车厢里,血腥味愈发弥漫。
“现在,考虑清楚了没?愿不愿意帮我检举何勇?”
我扭过脑袋笑问。
“愿意,我我愿意!”
鸡毛掸子捂着脸上的大口子,哭撇撇的疯狂点头:“虎哥你让我干嘛我干嘛!我愿意把知道的事全交代出来!!”
“我也配合虎哥,肯定不带扒瞎的。”
旁边的圆寸头也连连点头。
“乖哈,只要你俩配合的好,刚才那样的意外我想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我摸出打火机,替圆寸头点燃嘴边叼半天的烟卷,抽吸两下鼻子道:“但你们要是还跟我玩人在曹营心在汉那一套,从咱们县城到崇市大概二百多公里,我可以做到平均每十公里就让你俩出去轱辘两圈,县城道上车少人少,可高速上是啥啥情况那谁也说不好了。”
“不能,我绝对不带瞒虎哥的。”
鸡毛掸子疼的抽搐几下嘴角,豆大的眼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滚。
“我早就不想跟何勇了,肯定跟警察叔叔有啥说啥!”
圆寸头卖大哥卖的更彻底,咬牙切齿的咆哮:“他就是个蛋,跟虎哥你过不去完全是活腻了。”
“好兄弟,讲义气!”
我乐呵呵的翘起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