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一声:“他们有嘴,咱就没嘴啊?吴辰是谁?搁哪呢?你猜何勇或者谢旭东敢让市局的人捋着线索往下查不?一查不就查出前阵子被逼的跳楼的吴辰他老子吴涛来了?谁瘠薄也不傻逼,现在何勇那边比咱更怕事变大,就算吃哑巴亏也绝对不敢东拉西扯!”
“唉,我现在都有点看不懂你了,不论是说话办事还是想事儿的方法,都跟以前比变太多了。”
张飞松了口气,后背依旧绷的很紧:“可就算这样,咱还是搁人家手里啊,人家到时候想咋审就咋审,咱能咋办?”
“咋办?烤肉拌饭!”
我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咱啥特么都不用干,该吃吃该喝喝,问啥咱答啥,就咬死一点,咱是受害方朋友,项宇跟我是同吃同睡的弟兄,市局的随时可以到县城里核实,咱兄弟让何勇捅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跟他们的发生点口角啥的难道不正常?另外,你看懂我要干鸡毛,有那功夫多研究你家的卡比兽,我又不负责给你老张家开枝散叶。”
“踏踏踏”
“嘿哟谢局,咋还亲自来啦!”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那道粗重的嗓音,是刚才那个国字脸被称作李队的男人声音,隐约还夹杂着其他人的交谈声。
听架势,来人不止一个,起码得有四五个。
“虎哥,来了,是不是要开始审咱了?”
张飞立时间紧张了起来。
“慌个篮子?好戏才刚刚开场,刑侦支队于情于理都得查何勇,何勇的人百分百会保他,谢旭东十有八九打算稳局面,咱就是中间的一颗小小的棋子,谁都不敢轻易把颗棋子砸烂,烂了,线索就断了,到时候谁特么也落不着好。”
我再次梭了口烟嘴出声。
“虎哥,我特么越来越服你了,你是咋把这些事儿都看明白的,换我,早就吓懵了。”
张飞深呼吸两口念叨。
“懵没用。”
我弹了弹烟灰:“还是泰爷那句话,别赌人性赌人心!人心都是趋利避害的,我虽然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把事儿压下,但能猜的出来老谢、何勇系列,绝对怕事儿大!而且我现在特别想知道金百世的态度,他们是帮咱的忙趁机把何勇那伙人一锅端,还是装腔作势的打太极,如果他们替何勇当说客,就证明金百世跟何勇团伙之间绝对存在猫腻,有猫腻咱往后就不能跟姓郭的两兄弟走太近,不然容易给人数钱。”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