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咋地?不行,你告我俩去!”
“你俩稍微客气点,何法好歹也是咱县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况且岁数也比你们大。”
谢旭东轻咳两声,表面瞅着好像是劝架,其实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礼貌点是吧?何光,我真想槽您妈!”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头就差插何光俩大鼻孔里。
“岁数大多点啥?河里的王八也比我们岁数大,难不成见面还得给它磕一个啊!”
张飞紧跟着我继续开炮。
“虎子,你俩过了昂。”
谢旭东再次装模作样的呵斥我一句,随即朝何光道:“当然啦,俩孩子要不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也不能如此口无遮拦,何法多多理解哈。”
“五万,我的极限!”
何光并未接茬,直勾勾盯着我,抻展剩下的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个巴掌:“能行就行,实在不行”
“巧了,我特么就乐意挑战你的极限!五万五,能给给,不给我继续告!”
我摸了摸鼻尖,挑衅的朝他眨巴两下眼睛。
“呼!”
何光深呼吸一大口,随即双手在脸上搓巴两下,有些无奈的点头:“行,赔偿价我同意了!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撤案”
“哎我擦,我又反悔了!”
我掐着自己下巴颏,侧头朝张飞坏笑:“这钱要的有点太顺当哈,我心里有点不打底,要不咱继续涨涨价?”
“神州行,我看行!”
多年的相伴早就让我和张飞养成了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想法的默契,他立马龇出一口大白牙道:“六万吧,六六大顺!”
“你俩别太过分!谢局,这事儿如果真闹大了,何勇不好过,您难道一点影响不受吗?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何勇第一次跟齐虎发生正面冲突,还是因为帮您和令公子谢欢,那会儿齐虎跑到县局门口找您报案,结果您嫌烦,招来了何勇动手”
何光强忍着暴走的冲动,回头看向谢旭东。
“叔,我咋搁他的话里听出了挑三豁四的味道呢?那次的事儿真是您让何勇干的?”
眼瞅何光改变了战术,我立马满脸懵懂的往下谢旭东。
那次在县局附近被何勇带人胖揍,我至今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能耐还太次,我可能早就提溜起墙边的痰盂扣谢旭东脑袋上了,也不会在这儿装傻充愣。
“何光!”
谢旭东让踩着尾巴似的低吼一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