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的侧过身子,背对着我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清那边说什么,只能瞅着他嗯嗯啊啊的应付着,临了回应一句:“嗯,我知道了!”
“咋地啦?孙悟空要来本地化缘呐?”
看着他原本还算松弛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我好奇的出声。
“银河集团的孙喆也来了?”
郭品抽了口气苦笑:“奶奶滴,看来今晚这出戏,唱的特么有点太大了。”
“那这出戏还”
我不明白他在惆怅什么玩意儿,试探性的指了指不远处让烧成骨架的桑塔纳发问。
“继续唱!”
郭品掰着自己的下巴颏揉搓几下:“我哥一直说孙喆是个能人,我想看看他究竟能到哪!今晚就是摆明了往何勇脑袋上倒尿,瞧瞧他特么咋破局!”
“你俩斗法,不能给我烧着了吧?”
我跟着又问。
“烧着你也得受着,要么你主动找谢旭东承认,要么就陪我谢幕!”
郭品啐了口唾沫,一把摘掉刚刚才戴上没几分钟的眼镜框,狭长的双眸冷不丁泛起一丝精芒。
他不但没怯场,似乎还非常的亢奋。
“哥,我有点尿急”
瞅他这副模样,我顿时间有点不自信了,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打算开溜。
“我既然能替你伪造一个现场,你猜我能不能甩出真相!”
郭品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发问。
“呃,困扰我多年的膀胱炎好像一下子好利索了。”
我当即站直身体,朝着他翘起大拇指:“没瞧出来我郭哥居然还是个神医啊。”
虽说片砍、头套全扔护城河里,可我现在是真不敢赌郭品能不能瞬间给我变出来,现在就觉得丫挺好笑机器猫里的那个老哆啦a梦,什么瘠薄玩意儿都能手拿把掐。
“孙喆也没跟我对上过,我心底没底,他其实也一样。”
郭品先是转动两下脖颈,发出“嘎达嘎达”的骨骼脆响,随后又抻了几记腰杆子,整的好像真准备上擂台打拳赛一样。
“滴呜!滴呜!”
尖锐的警笛声率先而至,四五台轿子改装成的警车顶着红蓝交错的警灯驶入大院,看阵仗不算小。
“哐当!”
打头的一台“帕萨特”警车停下,车门推开的同时就看到一身制服的谢旭东面色肃穆的走了下来。
“哐当!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