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多大了虎子,我瞅咱俩长得多少还有点连相呢”
“我啊,我过完年整二十。”
我干笑着接茬:“到现在还一事无成,跟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废品。”
“才二十?哇靠,我以为咱俩差不了几岁呢,我都二十八了!”
李迦南震惊的张大嘴巴。
“主要我长得显老,你又太显小,往外人面前一站,咱俩只要都不吱声,是个人就认为我是你叔呢。”
我再次豁嘴一笑:“看我这一脑袋的抬头纹,唉”
连相你奶奶个哨子!老子小伙长得不说有多帅气俊秀但起码上学时候也是情书收到手软的选手,而特么李迦南顶个箩筐似的大脑袋不说,还有点天生的大小眼。
这样的人,小时候弹玻璃球没人乐意遇上,简直就是他妈天生的狙击手。
“害,我长得也就一般般吧,就是平常爱吃点保养品,爱拾掇!气质可能稍微好点。”
李迦南扒拉一下刺猬似的小毛寸,还瘠薄真跟我喘上了。
“咱领导给谁打电话呢?这都快二十分钟了吧?”
又瞟了眼车窗外的谢旭东,我疑惑的出声。
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回到医院,但谢旭东下车接电话一直没上车,我也不能不告而别,现在屁股都快坐出老茧来了。
“好像是省里某个大人物吧,最近县里面不是快要人事调整了嘛,听说一把要调去别的市挂职。”
李迦南咂摸两下嘴唇子道:“整好了,往后再搁电视里看到咱舅就得改称谢县”
“哐当!”
话说一半,谢旭东满面春风的拽开车门朝我努努嘴:“害?你咋还没上病房去看你朋友啊虎子。”
“怕您有其他任务安排,想等您回来以后再”
我连忙欠了欠身子。
“听听!看看!瞧瞧啥叫真正干事儿的人。”
谢旭东立时间露出笑容,再次一巴掌拍在司机位的座椅后面,朝着李迦南训斥:“咱们家咋就不能出个让我省心又打心眼里乐意拉帮的后辈儿呢!”
“舅,我也一直在进步在学习”
李迦南讪讪的缩脖。
“快闭嘴吧,那点人都不够你丢的!前段时间我说没说过你,没事少去户籍科撩骚那几个小姑娘,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不光撩骚,还一口气撩骚仨,怎么滴?你还打算恢复帝制搞出个三宫六院啊!都传到省领导的耳朵里去了。”
谢旭东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