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我斜楞眼睛轻笑:“咱祖上也在旗。”
“哦,请问你系边一支???”
他的瞳孔陡然放亮,微笑着拱手:“我姓纳兰,单名一个宴字,系叶赫那拉??一脉,归镶蓝旗??!”
“我正蓝旗哒!”
我挑眉憋笑:“祖上尊姓,哆啦a梦!”
“找死!”
他瞬间勃然大怒,眯眯眼顷刻间瞪大,抻手就朝我抓了过来:“唔好找死!祖上嘅荣耀,边度容得你肆意糟践!”
“唰!”
同一时间,吴辰拽出腰后的手枪,直愣愣的对准他的脑门:“来,跪下说话!摆出当年面见你们老祖时候的姿势!”
那是一把纯黑色的手枪,瞅着就沉甸甸的,线条邦硬,套筒上刻着细密的竖纹,最显眼的是握把护板,正中压着枚凸起的五角星。
虽然没玩过真家伙,但我知道,道上的朋友都管这玩意儿叫。
上一秒我还一清二楚的看到这人五根指甲尖削锋利,泛着冷光。
而下一秒他身子突的侧滑,硬生生拧转脚步,并且利索的撤到边上,跟着抬手直接扣住一旁蓄势待发的何嘉炜脖颈。
一把将我炜哥拽到身前挡作肉盾,自己的脑袋则完全躲在何嘉炜的头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了离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完全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炜哥!”
“放开炜哥!”
我和吴辰慌忙低吼。
“哐当!”
“谁呀,曹尼玛!”
“大半夜不睡觉呼喊个瘠薄!”
可能是听到我们的动静,他身后病房门大开,狗剩、张飞和项宇、王阚四人光着大膀子全风风火火的冲了出来。
“难怪你们让孙总烦恼,有人有枪,胆子也够大,看来郑泰这几年调教的挺好!”
轻飘飘的扭脖看了眼堵住自己后路的兄弟三人,自称叫纳兰宴的家伙慢悠悠的开口:“把郑泰喊出来,我见他一面马上就走!”
“泰爷出远门了,你特么找他干啥?赶紧放开我炜哥!”
张飞嘴快,一下子给说秃噜了。
“真出门去了?”
他重复一遍,又顿了两三秒,仿佛自言自语的低喃:“难怪闹这么大的动静,他始终不肯露面。”
说话的过程中,他依旧紧紧扣着何嘉炜的脖颈,脚步缓慢的往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