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赌徒。
陆小凤也没拒绝,反倒凑过去和李燕北兴致勃勃地商议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会儿就把计划的所有细节都敲定了。
敲定计划后,李燕北立刻行动起来,着手筹集银子。
而他要干一票大买卖、正在四处筹钱的消息,也被“不经意”地散播了出去,瞬间在应天府掀起轩然大波。
城里但凡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了李燕北的动静。
听说他为了这桩生意,不光四处筹款,还开始变卖部分家产,一副孤注一掷的模样。
不少人都悄悄盯着李燕北的动向,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更有消息灵通者打探到,李燕北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疯狂筹集到了五十万两银子。
五十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足以让无数人红了眼。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江湖毛贼、贪心之徒都盯上了这笔银子。
要是能劫走这批钱,别说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下辈子都能躺着享福了。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深夜。
应天府内一座镖局里,灯火依旧亮着。
楚寒靠在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陆小凤:“你觉得你这计划能成功吗?”
陆小凤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说道:“老话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做的我都做好了,要是这样还不成,我也没别的法子了。”
“我信你个鬼。”楚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才不信陆小凤会真的无计可施,这家伙的心思比谁都活络,聪明得很。
就算这招引蛇出洞失灵,他转眼就能想出下一个法子来。
楚寒端起茶杯,心里暗暗拭目以待。
又过了片刻,李燕北麾下几家镖局的人陆续集结。
他们各自押送着十几个大箱子,趁着浓重的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
这几批队伍里,只有一批人押送的箱子装着真银子,其余的全是石头,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障眼法。
这些伪装都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必不可少。
但楚寒心里清楚,这这点小把戏,多半瞒不过绣花大盗。
以绣花大盗组织的实力,要找出真正运银的队伍,绝非难事。
而他和陆小凤,就藏在这支真运银队伍的附近。
所谓的隐藏,并非混在镖师队伍里,而是楚寒施展出了隐形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