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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小巧的簪子,直刺婠婠心口。
这正是她的家传绝学——夺命簪。
她心思极巧,不跟婠婠硬拼真气。
反倒借着徐世绩的剑网掩护,专攻婠婠必救之处。
两人一攻一辅,配合得默契至极,几乎天衣无缝。
漫天剑光与灵动掌影交织,瞬间将婠婠的白衣身影淹没。
换做旁人面对这等夹击,多半会被牵制得难以脱身。
可他们对付的是婠婠。
而且是来自综武世界、实力远超这个位面的婠婠。
在婠婠眼里,两人这点配合技巧。
跟小孩子耍剑打闹没区别,全是破绽。
婠婠低笑一声,身形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
在漫天剑光里轻飘飘升起。
左脚尖轻轻点在徐世绩的剑脊上。
右手衣袖随意一扬,就拂开了沈落雁的夺命簪。
动作舒展又优美,哪里像生死相搏。
反倒像在月下跳一支独舞,优雅又从容。
徐世绩只觉得手里的剑突然变得重若千斤。
每一次挥刺都像扎进了粘稠的泥水之中,滞涩无比。
他引以为傲的绵密剑势。
竟被婠婠看似随意的几下点踏搅得支离破碎。
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寒诡谲的真气顺着剑身侵蚀而来。
他不得不分心去抵御这股真气,剑势越发散乱滞涩。
沈落雁的感受则完全不同。
她每一次进攻都像打在了空处,力道全被卸去。
可婠婠衣袖拂来的时候,又重得让她难以招架。
那股寒意直透心底,让她浑身发紧。
她越打越心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色越发慌乱。
婠婠的身影在小楼中央缓缓旋转。
白衣舒展翻飞,青丝随风扬起,美得惊心动魄。
她甚至没去看徐世绩刺向自己肋下的一剑。
只是随意屈指一弹,精准点在剑身上。
“铛!”
一声脆响过后,徐世绩的长剑脱手而出。
打着旋儿飞上半空,深深嵌入头顶的房梁。
剑柄还在兀自颤动不休,发出嗡嗡轻响。
徐世绩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浑身传来一阵酥麻感,连动一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