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摘下来:“两个人同处一室就一定是找你卿卿我我吗?我又没非得让你今天交作业!”
“那我是真想不明白了,要是有正事的话,为什么非要跑到我房间来干?”江雨航觉得现在慕君禾就是倒打一耙、是蓄意报复,是不怀好意地故意为难他。
“你最好是,最好现在就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否则……”
之前被慕君禾看到也就罢了,她非得说一句“夫君君,晚上来我房间”,现在又换到他房间,而且还直接坐到了床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江雨航能不往那方面想吗?
而且慕君禾是有前科的好吧,当初就是她力压江雨航,让江雨航丢了今年的第一次的!
“否则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也想看星星了,三楼花园更大更清净。”慕君禾好笑地望着江雨航。
江雨航看她满脸期待的表情,顿时偃旗息鼓,及时从心。
他现在好像也放不出什么狠话,稍微维护一下自己男主人的家庭地位,但问题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只剩下家庭弟位了。
况且他认真思考了一下,悲哀的发现,自己也没什么能威胁到慕君禾的狠话。
就算说出点威胁的话,多半也是他一边被慕君禾采补,一边把他那些狠话原封不动的送还回来,再补上一句“我也就是看你体力好,偶尔用一用罢了,狗男人就要有狗男人的自觉,信不信我把你踹了重新再找一个”。
最后还是只能他可怜兮兮地说一句“下次我不敢了。”
这个时候就别顶撞慕君禾了,他顶撞不过……
吵赢了没好处,吵输了更是得不偿失。
见他不吱声了,慕君禾也没继续逗江雨航,起身走到阳台,坐到秋千吊篮上,对江雨航招了招手。
确定没有危险,江雨航才走到吊篮上,揽着慕君禾的腰坐了上去。
慕君禾靠在他胸口,把玩着发梢,缓缓说:“你之前跟我妈妈说的隆中对,我要听。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以后去京城,根基虽然不算浅薄,但也谈不上有多深厚。你说我毕业后一年经委、贸委就会重组,到那时候,我们家的人情关系,是用还是不用?”
“还是说,我要沉稳一些,稳扎稳打做出几件漂亮的成绩,等待机会?”
自从上了政法大学,慕君禾就在思考,以后走那条路对自己的长远发展更有利。
在体制内,选择什么样的平台、什么样的起点是排在首位的,比自身能力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