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强的气息波动,而方才那一刀,不仅有着刀术宗师的技巧韵味。
他甚至还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次元裂隙中,某处房间的缩影,这能力突变的成长,让王长乐当即就来了兴致。
眸光微动,他当即就出现在了三人消失的位置,手指在那方才才完成‘愈合’的空处,按了按。
“欧珀,有办法通过这溢散的空间之力,完成次元的侵入么。”
“当然,老大,您就瞧好了吧。”
……
拜达市,北部,地底。
一处由大量蒸汽管道,与金属壁障围合而成的密室,或者说囚笼。
这里本是蒸汽联盟的仓库,自多年前拜达市的管辖权易手后,这里也就彻底荒废了下来。
直到这两年,魔法协会将重心逐渐偏移至西大陆区域,蒸汽联盟才在暗地里重新,又卷了回来,改做了监牢。
“欻”
当达尔玛持刀从空间裂隙走出来时,昏黄的灯光从机械装置的缝隙中透出,未映照出顶部繁杂的蒸汽管道。
倒是将金属壁障上悬挂的数具躯体,于地牢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某种扭曲的影子。
“叮铃~”
只见达尔玛在摸了摸嘴角的血色后,就肩上扛着的契约者吊上半空,熟练地用机械镣铐,锁住其四肢。
锁链碰撞声,顺着冗长的金属管道向着远处扩散,对于这新捕获的两位圣域乐园契约者,达尔玛并不怎么看重。
“圣域乐园的神棍?这些家伙的能力来自于信仰系,与你的战斗体系并不适合吧。”
下一秒,粗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达尔玛转头,就看见背着长刀的霍兹,咳嗽着从阴影中走出,在他身上有着一道,从胸口蔓延至腹部的撕裂伤。
即便是做了紧急处理了,但伤口处泛起的金属光泽,并未因此而消失。
“总比没有好,黄金之盟冒险团,现在只有我们两人汇合了,而你又被怒犬重伤,那就只能由我行动了。”
“啐,要不是魔法协会的秘术师插手,怒犬绝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
霍兹暗啐了一口血痰,突然伸展手臂,从空间取出一瓶血液抛给达尔玛。
达尔玛抽出一根雪茄,坐到了霍兹的身旁,就着嘴里的血腥味,在猛吸两口后,才吐出一股烟雾。
“省着点用,这是最后一份没有被污染的血液了。”
“知道了……其他组织什么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