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简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满是失望。
“你自己信吗?”
丁惠娴有些不敢回忆。
“那天晚上,本来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你的身世。”
“你爸就说,他想把你的真实身世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该跟你忏悔。”
“我吓了一跳,就跟他吵了起来。”
“你爸发了狠地跟我说,说他已经写好了遗嘱,作为补偿,他将大部分的产业都留给了你。”
“我一听,一时冲动,就打了你爸一巴掌,谁知道,这一巴掌会”
简茉听得心如刀割。
难以想象,父亲在临走之前,经历了怎样的伤心和绝望。
这两天她是恨过父亲。
但现在,她不恨了。
不管怎么样,父亲待她不薄,将她养大成人。
这份养育之恩,她不能视而不见。
简茉不懂。
为什么老天好像向着丁惠娴这个罪人。
父亲死了,生母过了二十几年的糊涂日子,而她,也在精神折磨里生活了二十八年。
可偏偏丁惠娴,却还能趾高气昂地站在这里,以高贵的姿态,俯视着她的人生。
不是说善恶有报吗。
报呢!
简茉深吸了几口气。
“你为了你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我生母,害死了父亲,就不怕下地狱吗?”
丁惠娴嗤了一声。
“什么是地狱?那都是世人编造的自我安慰的谎言而已!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害死你生母,害死简茗山的!”
“你生母本来就因为你的生父下落不明,长期不归,患上了抑郁症,加上又难产,病情加重,我不过就随便说了几句谎话而已,谁知道她那么禁不住打击,就精神崩溃了。”
“还有简茗山,也是他自己的身体本身就有问题,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是他先对我不忠,背叛我,才得到了这样的报应!”
简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巧如舌簧,恬不知耻了。
在丁惠娴的字典里,哪有什么错可言。
简茉觉得很烦,很闷。
这座房子,让她感到很窒息。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不就是想要爸爸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