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
这是什么造型？
spy？
还是某种新型的行为艺术？
“去去去，哪来的野狗，滚一边去。”
壮汉回过神来，觉得这几条狗挡着自己路了，而且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于是挥着手，试图把它们赶走。
“信不信老子一脚踹死你们？”
面对他的恐吓，五条大狗纹丝不动。
它们就蹲在那看着壮汉。
壮汉往左挪了一步。
“刷！”
五颗狗头整齐划一地向左转动。
壮汉往右挪了一步。
“刷！”
五颗狗头再次同步向右转动。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如果这狗冲上来咬他，他还能反击，还能跑。
但这狗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你，这种无声的压力，比直接动刀子还要折磨人。
不远处的树荫下。
陈凡正靠在树干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苏晓晓站在他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就是你说的保安队？”苏晓晓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这战术是谁教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陈凡吐掉瓜子皮，一脸高深莫测。
“苏记者，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战术性围观，也叫社死疗法。”
“对于这种没素质的人，打他是违法的，骂他是没用的。你就这么盯着他，几百双眼睛看着，你看他脸皮能有多厚？”
陈凡指了指那边：“你看，效果这不就来了吗。”
场中的壮汉此刻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周围的游客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哈，这狗神了。”
“我就说嘛，神兽园怎么可能让这种人撒野。”
“快看快看，那个红袖标太灵性了。”
大家纷纷掏出手机，对着壮汉和狗群一阵狂拍。
苏晓晓的直播间更是弹幕爆炸。
【笑死我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插队狗？哦不对，狗是保安，人才是插队狗。】
【这压迫感绝了，五条罗威纳死亡凝视，这谁顶得住啊？】
【这就是文明执法，不动手，不动口，用眼神杀死你。】
【壮汉：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感觉它们下一秒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