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往怀里一揣，准备收拾东西起身。
“现在这世道，看重的是文凭和卖相，我这种野路子，注定是吃不开的，算了，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那种娇滴滴的宠物医院确实不适合你。”
“那些金毛，泰迪之类的太娇气了，受不了你身上的煞气，而且给那种小东西看病，还得陪着笑脸去哄主人，也确实委屈了你这双手。”
屠大力皱起了眉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不解地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东海动物园的。”
“我们那儿缺个兽医，不用你哄宠物，也不用你对客户笑。”
“只需要一个能有胆量去治那些猛兽的狠人。”
“我觉得，你就是那个狠人。”
屠大力沉默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凡，像在确认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
过了好久，他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我没兽医资格证，只会以前在村里给猪牛羊看病的那套土法子。”
“不管黑猫白猫，能治好病就是好猫。”
“在我这，实力就是证。只要你能把我的动物治好，剩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那我这长相会不会吓到游客啊?”
“没事，你只需要待在后勤，不需要露面。”
听到这话，屠大力那张紧绷的凶脸终于松动了。
“成！”
“那咱这就走？”
“哎，急什么。”
陈凡摆了摆手，止住了准备开路的屠大力。
“咱们可是正规单位，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哪能刚面试完就领人回家。”
屠大力一愣，挠了挠光头。
“那……那啥时候上班？”
“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东海动物园行政楼报到。”
“记得带上身份证，咱们得签合同，办入职。咱们园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该有的五险一金一样不少。”
听到五险一金四个字，屠大力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对于他这种常年混迹在各个工地和养殖场的临时工来说，这四个字比什么红烧肉都要动听。
“好的，我明天早上八点……不，七点就到门口等着，”
屠大力激动得满脸通红。
“行了，别搞这么大阵仗。”
陈凡笑着摆摆手，打算回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