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男人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指着不远处正悠闲吃草的黑鼻羊,语无伦次地喊道。
“我的表,我的劳力士啊。”
“我刚才就想摸摸它,拍个照发朋友圈。谁知道手刚靠近,电了我一下。”
“我被电得手一哆嗦,下意识往回一缩……我那表的表扣本来就有点松,这么一甩,就给甩出去了。”
“表就飞到那堆羊里了,我眼睁睁看着它掉在一只羊的背上,一下就陷进去,不见了。”
“不见了?”
陈凡扫了一眼男人的手腕,上面还留着一道常年戴表的白色印子。
“先生,您别急。”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根据我们园区的羊毛守恒定律,只要东西还在羊身上,它就丢不了。”
“我能不急吗!那表八十多万呢!”
秃顶男人急得直跺脚。
“而且那是我老婆送我的结婚十周年礼物,要是弄丢了,我就不用回家了,直接在你们这羊圈里找个坑埋了算了。”
“淡定,淡定。”
陈凡安抚道,目光在周围那群正在吃草的黑鼻羊身上扫了一圈。
“刚才那只羊长什么样?往哪个方向跑了?”
“长什么样?”
“你们这羊不都长得一个样吗,我哪分的清啊。”
“……”
陈凡沉默了。
确实,这群黑鼻羊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既然分不清嫌疑羊,那就只能采取全面排查了。”
“不过,想要从它们的身上找回失物,需要启动我们的精准搜索服务的。”
秃顶男人愣了一下:“什么服务?”
“就是租用我们的专业寻宝羊,对您指定的区域进行地毯式排查。”陈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也知道,这羊毛的吸附力具有一定的玄学性质,有时候东西被吸进深层羊毛里,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必须用羊毛去蹭羊毛,才能产生共鸣,把东西置换出来。”
这套说辞是陈凡昨天晚上连夜编出来的,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情况。
“行!那要怎么租?”
“一只羊,一小时五百。十只起租,不议价。”
陈凡面不改色。
“行!”秃顶男人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当场从钱包里拍出一沓红票子,甩在旁边的桌子上,“给你一万,给我把这群羊全给我叫过来。”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