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下方的陈凡。
刚才那群蠢货的表演,它在树上全看见了。
一帮跳梁小丑。
真正的恐惧,是视觉能带来的吗?是听觉能带来的吗?
不。
真正的恐惧,源自于未知,源自于无声的压迫。
当猎物毫无防备地走在黑暗中,一条冰凉的,充满力量的躯体,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脚踝,顺着他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攀爬,不断收紧……
这才是能让人灵魂出窍的顶级惊悚。
大黄看着下方的陈凡。
它要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触觉惊悚。
它要用一场完美的缠绕,拿下今晚试镜的最高分,拿到那梦寐以求的溏心蛋。
大黄开始行动了。
它沿着树干无声无息地向下滑落。
三米。
两米。
一米。
大黄的身体已经完全悬空,只靠着尾巴尖死死倒挂在树枝上,它距离陈凡的后脖颈,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
准备,出击!
就在大黄准备给予这位总监致命一“抱”。
“咔嚓。”
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传来了一声枯枝断裂声。
紧接着,一束手电筒光束穿透了浓雾,在树林间来回扫射,最终停在了陈凡的这边。
大黄一惊,快速的把已经探出去的半个身子给缩了回来,重新藏汇了树冠的阴影里。
该死!
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搅它的局?
“陈老师,还没歇着呢?”
“大力啊,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屠大力走到木桌前,把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桌上。
“刚给后山那只夜间看护的山羊幼崽喂完药,那小东西肠胃弱,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
“我路过保安亭,听老王说您还在迷雾森林这片儿忙活。这不,我刚才在食堂用砂锅炖了点山药排骨汤,一直温着呢,就顺道给您端过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