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阿强一声没吭。
他把平板推回去，靠上座椅背，盯着车窗外的动物园。
动了动手指，打开了备忘录，随手戳了两个字进去。
猴山。
然后翻上去，昨天那条备忘录里已经有两个字了。
狐狸。
他盯着屏幕，嘿嘿笑了一声。
阿东还在那嘀嘀咕咕，说强哥你到底图什么，一分钱工资没有还要被欺负。
“图什么？”
“图这个。”
“你们自己看，刚才这一场直播，咱们涨了多少粉？收了多少礼物？”
阿伟和阿东凑近一看，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后台实时数据显示：粉丝增加十五万，礼物收益扣除分成后，还有十二万。
那段猴王舞棍和强哥遭袭的剪辑片段，已经迅速登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榜，点赞量正以每秒几千的速度狂飙。
“十二万……”阿东咽了口唾沫，“强哥，咱们铲了一个小时屎，赚了十二万？”
“这叫黑红也是红！”阿强眼中精光四射，“你们懂什么？网友就爱看我吃瘪，越惨他们越刷礼物。刚才还有人留言说，只要我明天再去被猴子踢两脚，他就刷三个嘉年华。”
“只要钱到位，别说被猴抢，被驴踢都行。”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阿东小声问：“强哥，今天那猴王耍棍的姿势，是真的耍了一套棍法对吧？不是我眼花？”
“不是你眼花。”
“那……那是哪儿来的猴子，怎么会耍棍？”
阿强睁开一只眼，斜了他一眼。
“东海动物园的猴子。”
“除了会耍棍，保不齐还会别的。”
车里又是一阵沉默。
阿伟抱着膝盖，脸色有点微妙，小声开口：“强哥，你说这动物园的动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阿强没接话。
他重新闭上眼，换了个姿势。
“哟，强哥，下班了？”
就在阿强三人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陈凡拎着两瓶矿泉水出现在了车窗外。
阿强赶紧下车，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恭敬：“陈老师，您看我今天这地扫得还行吧？虽然被那帮猴子关照了一下，但我阿强是什么人？轻伤不下火线。”
“不错，很有精神。”
陈凡把水递过去，假装关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