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月梅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看见婆婆沉着脸进来,顺口问了句:
“妈,咋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今天一天婆婆都乐呵呵的,怎么忽然就变了。
赵婆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自己闻闻!隔壁吃肉呢!红烧瞎瞎肉!真被她给抓着瞎瞎了!一下抓了五只!你说气人不气人!”
赵月梅有些惊讶,放下手里的活计:
“真的?宝珠这么能干呢?居然真抓着了?要是她真能把那荒地里的瞎瞎治住,把地拾掇出来,倒是件好事,院里没地的都能吃上新鲜菜了。”
“吃啥吃?想得美!”
赵婆婆白了她一眼,语气更冲,
“她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抓了几只傻的!那地根本治不好!你等着瞧吧,她也就得意这么一天!抓了这一波,剩下的瞎瞎精得更,还能再上她的当?做梦去吧!”
正说着,大兵小兵两个崽子从外头疯跑回来,一进屋就吸着鼻子喊:
“奶奶!好香啊!是肉味!咱家啥时候吃肉啊?我们也想吃肉!”
赵婆婆心里正憋着火没处撒,被孙子一吵,更是烦躁,拔高嗓门就吼:
“吃啥吃?!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那是人家的肉!香死你们也得忍着!有本事自己也抓去啊,没那本事就别惦记!跟有些没脸没皮的人似的,净想着占便宜!”
这话嗓门大,明着骂孙子,可后面那一句,分明是冲着隔壁去的。
两个男娃被骂懵了,嘴一咧,“哇”地哭起来。
这声音隔着薄薄的半墙,清清楚楚传到这边。
甄宝珠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转身,却对上了秦牧野的目光。
“怎么了?”
秦牧野沉默了一下,低声问:“赵婶子她说话一直这样吗?”
先前他觉得邻里邻居的,赵婶子年纪又大,该多让着些才是。
所以甄宝珠换地时,他心里还觉得她做法有些计较。
可今天瞧见这些,他才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太简单了。
他看着她,语气认真:
“以后如果赵婶子再说难听话,或者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有责任照顾你。”
“嗨,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应付。”
甄宝珠语气轻松,“她说归她说呗,正好给我解闷儿了。”
说着,她凑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