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眼皮动了动,悠悠转醒。
“哎呀,不小心睡着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见丈夫,眼睛立刻亮了,立马分享起来,
“我刚才梦见咱们正吃红烧瞎瞎肉呢!好家伙,那肉块油亮亮,香喷喷的,在锅里咕嘟咕嘟给我馋得,口水都快流到枕头上了!”
李兴业一听,乐了,转过身:
“抓着瞎瞎了?在哪儿呢?赶紧拿出来让咱妈拾掇了吃啊!光做梦解啥馋?”
“还得等几天!哪儿有那么快!”
刘春花笑着拍了他一下,“不过我跟你说,真有门儿!”
她盘腿坐在床上,兴冲冲地把白天甄宝珠怎么讲方案,她们几个人怎么分工,的事儿,都眉飞色舞地说了一遍。
正说着,外头李老太喊:“饭好了,都出来吃饭!春花,醒了没?洗把脸出来吃!”
“哎!来了妈!”
刘春花应了一声,利索地下床穿鞋,和李兴业一起吃饭去了。
饭桌上摆着一盆玉米面糊糊,一碟腌萝卜条,还有一小碗炒白菜,一个煎鸡蛋。
虽然简单,但热乎乎的。
刘春花吃饭时还沉浸在白天的兴奋里,忍不住又说:
“宝珠妹子那脑子是真聪明!人家说的那些词儿,什么分区隔li,饥饿诱导,听着可邪乎了,我们一定得好好干,把这事儿干成了!”
李老太显然已经在听儿媳妇念叨过一遍了,但还是很配合地笑着听,不时点头。
李兴业更是听得眼睛发亮,扒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忍不住插嘴:
“听听!我就说吧!秦工找的媳妇,那能是一般人?现在我更佩服嫂子了!”
刘春花看他一眼,撇撇嘴:
“人家才二十岁,叫我刘姐呢,我叫人家妹子,你倒好,一口一个嫂子,把人都叫老了!”
李兴业把嘴里的糊糊咽下去,一本正经反驳道:
“这你就不懂了!各论各的!秦工比我还小两岁呢,可人家是主任,是领头的,资历能力在那儿摆着!我能喊人家弟弟吗?那不得叫秦工?秦工的媳妇,可不就得叫嫂子!这是规矩!”
刘春花被他说得一愣,咧嘴乐了,婆婆也笑着摇头:“就你歪理多!”
一家人边吃边聊,气氛和乐融融。
李家婆婆拿起勺子,把那个煎鸡蛋分了两半,一半给了小宝,一半放进刘春花碗里:
“春花,多吃点。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