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洗脸洗脚,等把一切都安顿好,夜已经深了。 她回到里屋,贺洪明已经躺在床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她坐在床边,就着煤油灯,拿起婆婆那件开线的棉袄,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日子像她手里头的针线,一针一针,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转眼就到了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