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对,眸子一转,假装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对了,赵婶子,我地里鸡窝快搭好了,等晾两天就能养鸡了,您家老母鸡抱窝了没?之前咱可说好的,等您家抱窝了,给我几只鸡崽的,白纸黑字写的呢。”
一听要拿她的鸡崽子,赵婆子却是笑着点头:
“抱了抱了!我就估摸着你该养鸡了,特意让抱的!放心,到时候一准给你留几只最精神的!”
话说得那叫一个敞亮。
“那就行,先谢谢婶子了。”
甄宝珠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佯装叹气,嘀咕道,
“唉,这家里不养鸡是真不行。之前婶子您给的鸡蛋,我都没舍得吃,可架不住日子长,吃着吃着就没了。我也没个数,等想起来,罐子都见底了。”
赵婆子笑得更灿烂了,顺着话头说:
“嗨,过日子嘛,谁还能把家里那点东西天天数个遍不成?都是这么吃着吃着就没了,我家也一样。”
一直在旁边闷头干活的赵月梅忽然插了句嘴:
“妈哪儿一样了?咱家的东西,您不是老数嘛?篮子里有几个鸡蛋,您每天早起都要摸一遍的,之前宝珠妹子给孩子的糖,您不也每天睡前还数个数,说怕孩子偷吃多了坏牙,还有猪油渣”
“去去去!一边儿去!就你话多!”
赵婆婆被儿媳揭了短,老脸有点挂不住,没好气地瞪了赵月梅一眼,又赶紧偷眼去瞧甄宝珠的反应。
只见甄宝珠依旧笑盈盈的,仿佛根本没听见赵月梅的话,只是专注地看着砂锅里的腊肠饭,好像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一样。
赵婆婆见状,心下稍安,脸上的笑容便又自然起来,没再多说什么。
等到秦牧野把那一锅香气扑鼻的煲仔饭端离灶房,赵婆婆才依依不舍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甄宝珠一直笑眯眯的。
等到坐到餐桌前,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
她摸着隆起的肚子,看了一眼外头的方向,确保隔壁没偷听,才对秦牧野说:
“我知道那两根腊肠去哪儿了。”
秦牧野正给她盛饭,闻言动作一顿:“嗯?去哪儿了?”
“我估计,”
甄宝珠朝隔壁努了努嘴,“是让隔壁赵老婆子给顺走了。”
“不会吧?”
虽然赵婆子为人计较,但偷东西似乎还不至于?
“怎么不会?”
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