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劳烦您帮我叫一下赵婶子,我有点事儿,想单独问问她。”
李喜军不疑有他,只当是女人们之间有什么话要说,回头朝屋里喊道:
“妈,宝珠妹子找您,您出来一下呗,有话问您。”
赵老婆子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放下鞋底,慢腾腾挪出来,站在门里,身子一半在里一半在外,耷拉着眼皮,端着架子问道:
“啥事啊,宝珠?我这正忙着呢,纳鞋底,眼睛累。”
甄宝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还算平和:
“赵婶子,是这么回事。我家里呢,最近老是少东西。我寻思着,您老人家眼神是不是不太好,晚上看错了,或者不小心拿错了?要真是这样,您现在还回来,看在咱们邻居的份上,这次我不计较,以后注意着点就行。”
赵老婆子一听这话,眼睛猛地一瞪:
“你你啥意思?我看错?拿错了?”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明白过来,这是拐着弯说她偷东西呢!
她脸一红,顿时激动了起来:
“你这是说我老太婆偷你家东西?你胡说八道!我老太婆咋会偷你东西?我为啥偷你东西?我偷啥了?!”
她嘴上嚷得凶,可那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甄宝珠对视,声音也有点发虚,明显底气不足。
两只手更是揪着衣角,搓来搓去。
甄宝珠看着她,不紧不慢反问道:
“为啥?这个原因,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再跟您说一遍,要是您不小心拿错了,现在还回来,您年纪大,这一回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到底是一个大院住的,别看她做了万全的应对,心里也气得够呛,但还不想一下子就撕破脸,弄得那么难看。
她自认为已经够好说话,给了台阶。
可她没想到,她越是表现得好说话,赵老婆子心里越慌。
人一慌,就容易狗急跳墙。
赵老婆子脸上涨得通红,猛地一拍自己大腿,干脆撒起泼来:
“我没偷!你凭啥红口白牙诬赖我?你有啥证据?啊?你这小丫头片子,心咋这么毒?欺负我老太婆是吧?我要告到叶主任那儿去!告到朱政委那儿去!”
她原本心里还存着侥幸,以为自己做得偷偷摸摸,神不知鬼不觉,甄宝珠根本没发现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但她马上打定了主意。
反正